“如今仍然無法進入皇宮征西軍的諸將又如何”曹操轉而問道。
說是直覺也好,理性分析也罷,曹操十分確信,如今正在陳倉共同防守的一干將領絕不可能歸于一人麾下,日后若有變故,他們很可能成為自己的敵人,那么,事先進行相關情報的探查便很有必要了。
“皇宮仍然進不去嘿,每次感覺自己有所提升后,我就會去看看那王越,但差距卻始終未變,”“替身”語氣無奈地說道“恐怕也只有這種層次的人才有資格仗劍鎮國吧。”
“和他齊名的童淵應當也可以,”曹操道“至于另外那人,你我都知道是誰。”
話到此處,曹操和“替身”同時轉頭朝扶風郡的方向望去。
什么“流星天火”,那分明是“梅林”對王越那一記“天之痕”的反擊,她以一擊滅掉叛羌異族大營的行動來表示“你能做的我也能做到,但我卻不會用來對付自己人。”
當時,只有半夜不休息要看星星的袁紹注意到了那道光柱,但由于那處隨后便燃起大火,將一方天空徹底燒紅,袁紹的話語被完全地忽視了。
“至于如今聚集在陳倉的部隊無雙武將,”“替身”將話題拉回“呂布,就是那個以一敵五不落下風的,我可以遠遠看著他,但如果接近就會被那股紅黑雷電攻擊,他似乎對自己的武力頗為自信,凡事推崇以暴力解決,而那個高順則一直起一個制止他太過胡來的作用。”
“你是把自己和袁紹也算了進去”曹操道。
當日,他與孫堅、劉備兩人共戰那出來攪局,卻意外使荀諶計策完美達成的呂布呂奉先,原本想將他制服后再行解釋,不料真打起來后竟然處于下風。
常規比斗一般來說包括攻擊,并時刻提防對方反擊;以虛招騙出對方應對,再趁其無法招架之際發動真正的招式;假裝被騙出應對,卻暗中準備好了對全力一擊進行反擊的手段;如此等等幾乎比得上謀士定計的諸般博弈。
但這種常規打法對呂布來說根本不適用,他完全不管防御,隨時隨地發起勢大力沉的攻擊,任何趁機偷襲或者反擊的手段全數被那纏繞周身的黑紅雷電所阻隔,直接導致三個并不以力氣見長的武將不得不與他拼力氣。
最終,在袁紹大叫著“孟德,我來助你”沖過來的時候,呂布直接跳出戰團拒絕繼續打下去,三人正擔憂陳倉戰事,自然也不會糾纏,轉而回頭去率領各自的部隊。
事后想想,莫非是袁紹那由內向外散發的犯傻氣息令呂布拒絕和他打
“替身”無視曹操的些許嘲諷,繼續道“至于那開著破船趕來的孫堅孫文臺,倒沒什么特殊之處,似乎是揚州大族出身,身邊跟著的部將都叫他少主,本人的性格耿直到顯得有些傻,但還沒到袁紹的程度。”
真是太失禮了本初只是反應慢,又不是傻。
“我去看的時候,他們正在用各種刑具對付那個叫黃蓋的將領,”“替身”繼續道“那個大個子明明已經遍體鱗傷,還在大叫著什么不夠差遠了你們沒吃飯嗎,江東人真是無法理解。”
“或許是什么受傷越重,實力越強的無雙罷,”曹操猜測道“只看那些被他們開來的船就知道,到底要怎樣的戰斗才會連桅桿一起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