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讓妙才”藍衫青年架起長劍,周身出現數道和那把劍一模一樣,虛虛實實的幻影“陳倉援軍已出,你們依計行事,我可以應付他這是軍令”
“狂妄的小子”見另外兩人掉頭就走,呂布也不追,后撤半步擎起手中鐵戟“本大爺不耐煩分辨那些幻影真假,你就與它們一起被轟殺至渣罷”
赤紅雷電在鐵戟上驟然匯聚并大放光芒,隨即毫無規律地向周遭投射奔流而去,所過之處,藍衫青年身邊的諸多幻影紛紛被湮滅清除。
“孟德,君子當不立危墻之下。”
赤紅雷電即將掃過那藍衫青年時,身著一襲黑色長衣,年齡同樣不大,但面容更加和善可親的年輕人帶著一黑一白兩道流光奔襲而來,隨著話音,那兩道流光化為層層疊疊大大小小的圓圈,將赤紅雷電擋在外面。
“玄德,友若之計如何了”被稱為孟德的青年面對呂布的壓力,完全無法回頭,只是問道。
“順利達成,典將軍與云長原本也想來援,但被我打發去指揮部隊了。”流光停下,呂布這才看到那一黑一白是對精致得宛如藝術品的雙劍。
“你們似乎并非真正的羌人”呂布望了望遠處已經擊敗陳倉城中所派羌人援軍,并奪門而入的“羌騎”,發現自己搞了個烏龍,于是開始思考要怎么說才能把它忽略過去。
“轟”稍遠處的渭水上,有幾艘破爛而眼熟的輜重船靠岸,而后一名身穿大紅鎧甲,身披鮮紅大氅的男子從上面跳下,大聲嚷嚷著沖向這邊“誰是被馬騰和龐德打得很慘的呂布孫某來救你了”
“呵,”呂布頓了頓,改口道“雖非羌人,但你們三個看起來很能打的家伙既然到了此處,便讓本大爺戰個痛快罷”
公元180年
“奉先大人奉先大人還請三思”
高順此時騎乘的馬是從一支西涼輜重隊那里搶來的,比同一批運送的其他馬要神駿得多,但即使如此也沒能追上呂布,只能高聲呼喊。
那明明應該已經是暮年的“紅云”不知為什么年齡越大反而跑的越快
“怎么你認為這個策略不妥”呂布稍稍降低了速度,不耐煩地應道。
“大人”高順喘了兩口氣,這才道“您說要對付山地騎兵和他們的指揮官,我相信大人的武力,找不到他們的蹤跡后您說要搶奪燒毀輜重引他們來找,我相信大人的智慧,您一路摧毀輜重向南到了渭水,我相信大人有策略,但現在您說您要獨自占領陳倉”
“啊那又怎樣”呂布想想自己一路上想一出是一出的亂來,總要高順善后,不由感到有點尷尬,然而嘴上自然不會承認“那種小城的城墻,本大爺一戟下去便能打塌。”
“襲擊那支渭水輜重船隊時,大人也是那么說的。”高順反駁道“大人費勁搗毀了其中一艘船之后,其他四艘已經趁機溜走了。”
“那豈不正好能傳播本大爺無人可擋的事跡”呂布揚揚下巴“若他們去叫來援軍本大爺可還沒殺過癮呢”
“大人自是千人斬、萬人敵,但張柯校尉與管亥校尉又如何”高順問道。
“于他們何干”呂布皺眉。
“叛軍于羌人皆不需從這渭水獲得輜重,這批輜重船唯一的補給部隊便是那扶風郡附近的叛軍主力,”高順嘆氣,但不得不詳盡解釋“若他們抵達叛軍大營,對方主將得知奉先大人正單人行動,于是派遣大軍前去圍剿尚未撤離的陷陣營又當如何”
“至于奉先大人”高順看了看呂布的臉色,補充道“畏于大人威名,他們定然不敢派無名小卒前來送死,但若大人深入敵占區,出現在陳倉城時,在十數萬大軍圍攻之下,不知大人又能斬殺多少”
“難道本大爺就這么撤回去”呂布怒道“李儒那家伙讓本大爺隨機應變,那山地騎的變是有了,機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