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笑芙芙的臉原本就是這樣的蠢系統在旁用爪子捂臉。
“你要是不說這句話我還真信了”
根據經驗,比“陷入苦戰”更危險的就是“陷入敗退危機”,區別大概是前者還能活兩分鐘,后者只有三十秒,所以我先去瞧了瞧被“山地騎”追上的“陷陣營”。
管亥,似乎沒什么問題
只見他同那些“陷陣營”士兵一同組成了防御圓陣,令那些雖然不受山地地形限制,但突破力不怎么強的騎兵沒敢接近。
“無膽鼠輩,可敢與我龐令明一戰”一個留著小胡子,身穿明光重甲,手持雙戟的大漢正在嘗試沖擊陷陣營陣列,但在對方的波次防御下沒討了什么好。
“這家伙看起來不強嘛,我們沖出去把他砍了,這群騎兵一定會撤退的。”管亥旁邊一名有點眼熟的陷陣營將領提議道。
“但也有可能全軍壓上拼命,”管亥道“奉先大人既然把這支隊伍交到我手上,便決不能讓它損失慘重。”
“好吧,你是頭兒”這個叫張柯的將領扛著他的大刀看向陣外“話說,那是什么傳令兵我怎么覺得有點眼熟”
只見眾“山地騎”向兩旁分開,顯出其后一騎銀甲白馬,正擎著雪亮長槍突擊而來的年輕將領。
“這么遠就突擊他是傻的嗎”張柯嘲笑道,“待我一刀斬之。”
哦我知道為什么是“敗退危機”了。
我套上梅林馬甲,趁陷陣營大部分人被那一騎吸引了注意,悄悄出現在陣勢附近,用管亥的聲音大聲下達命令“全體都有以那騎士突擊的路線為中心左右分開”
“為什么要分開”“等等,那不是我”張柯與管亥下意識的聽令之后才想到有哪里不對。
“飚”奔襲而來無法改變方向的馬騰一掠而過,產生的風壓撞在陷陣營的刀盾上甚至發出了金鐵交擊之聲。
“你還一刀斬之”管亥沒好氣地說著“之前把你釘在樹上的就是他罷”
“哼無妨,我的心臟可是長在左邊的”張柯毫不在意地說道“讓他盡管放馬過來”
好,敗退危機解除,至于智商危機,不歸我管。
至于孫堅這邊
他似乎想要去救被山地騎兩位主帥克制的呂布,但卻不知道對方如今具體在何處,按照軍情匯報悄悄繞到敵后想前往杜陽與岐山一線尋找時,卻直接撞上了近兩萬正要前往扶風支援的叛羌援兵。
雖然這匹援兵挺弱,但孫堅帶的士兵也不強,兩廂比較之下,人數更多的叛羌騎兵隊輕易將孫堅手下那區區幾千人打散了。
在下邳臨時招募的士兵各自逃走,只剩從江東趕來的子弟兵還跟著他們,最終這支半殘的隊伍繼續向南逃竄,仗著水性好,強渡了渭水,追兵才紛紛散去。
然后他們遭遇了一支順流而下,大約一萬人,剛剛被呂布襲擊,正滿肚子火的輜重船隊,船隊指揮官看到岸邊孫堅這支殘兵,問也不問地直接下令攻擊。
于是孫堅就陷入了苦戰。
嗯苦戰倒是苦戰,但不一定會輸啊,你一群只把船當運輸工具的西涼人,怎么可能在水戰上打贏把船當家的江東人
于是,在程普、黃蓋、祖茂的指揮和奮戰下,只有幾千的孫堅軍,硬是和這支船隊打了個不分勝負,但他們畢竟人少,哪怕是一換一也是虧的,我看著他們的陣容思索了一下,很快想到了作弊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