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曹操只是略一思索,就下了決定“命令元讓率突騎兵發動攻擊不惜一切代價,務必把那支羌人騎兵留下無論他們為何追殺這些漢民,但我們這次的行動絕不能被發現。”
命令飛快地傳達下去后,突騎兵直接繞過逃亡而來的漢民,從側面向因為發現意外的“援軍”而踟躕不前的羌人騎兵殺去。
與此同時,公孫瓚的帥旗也動了,他親自率領屬下的三河騎士從另外一側向羌人騎兵包夾而去。
如同有默契一般,兩支隊伍均留下了步兵將逃來的漢民引導向陣后,同時擺出陣勢抵擋那些沒有減速徑直殺來的騎兵。
這時,劉備關于此戰的安排也傳到了曹操這邊“為保護逃難的無辜百姓,保證他們不會在事后被報復,我們必須徹底消滅這支騎兵,為此不惜一切代價”
“這可真是”曹操連連搖頭,把記錄了這番話的情報轉手展示給夏侯淵和典韋看,最后傳給車中的荀諶。
“哇如果主公你當初這么跟俺說話,俺絕對不會跟你走的。”典韋摸著他的光頭說道。
“你的文采有待提高吶。”“替身”嘲笑道。
“其志不小。”荀諶沒有做出更多評價。
“哦哦哦惇哥殺得更多些”反倒是夏侯淵根本不在乎劉備說了什么。
騎兵突擊,要的就是源源不斷的沖擊力和萬馬奔騰的氣勢,隨著羌人輕騎被夏侯惇和公孫瓚率隊橫向鑿穿,后續攻勢中斷,原本還在追殺漢民的羌人前軍騎兵便在撞翻步兵陣列之后完全失去了機動力,被關羽、典韋、袁紹率眾多步兵輕易地斬殺殆盡,而他們被騎兵包圍的后陣,更是一個都沒逃掉。
雖說不惜一切代價,但這損失整理戰場時,曹操才發現,己方兩萬部隊,還完好的只剩近一萬四千。
畢竟是準備倉促的遭遇戰,三河騎士沒能展開陣型,突騎兵也大多不曾著甲,有此戰果已經算是不錯,但即使把攜帶的符水和金瘡藥全部用上,也至多能再回復兩千的戰力長途奔襲本來就沒有攜帶太多的治療用品,原本是預備在陳倉附近補充的。
難道要讓他們暫時在斜谷養傷曹操正思索間,卻見那些原本被放過,朝斜谷逃離的百姓有一部分折返了回來,開始自行畫符燒水救治傷兵,令他略感驚奇,便令典韋去把為首者叫來。
“多謝曹將軍相救,在下名叫張絕,與大賢良師有些遠親,被委任為太平道扶風附近分壇的壇主,因羌人想要逼迫奪取符水,不得不帶眾道友逃離,不想竟被追殺。”那首領是個年約二十五六,容貌樸實的青年,身穿無甚明顯標志的淡黃道袍,手上捏著數張符箓。
由于左慈的緣故,曹操對于道人沒有太好的觀感,直接說道“你去而復返,可是有求于本將”
“在下斗膽猜測,將軍率部是想攻占陳倉,若損兵太多想必多有不便,故而率同道們返回協助將軍一二,”張絕道“只要將軍占領那處,想必扶風周邊的叛羌便如甕中之鱉,我那諸多道友亦能報仇雪恨。”
“你既然猜出我軍動向,現在便是想走也不能了,”曹操道“你需與諸多太平道徒隨軍而行,待攻占陳倉之后,方可離去。”
“自當如此,但在下特意來見將軍,卻并非僅為此事,”張絕道“請將軍賜在下茶水一杯。”
曹操向典韋微微頷首,典韋抓抓光頭,反身從荀諶的車中抓出一只茶壺來,同時出來的還有荀諶“豎子”的笑罵。
張絕裝作沒看見,將壺中水澆在手中符箓之上,而后略略一抖,符紙飛散,留在指尖的是一枚晶瑩剔透,完全由水流組成的小小符箓,他看著曹操和典韋的表情,笑道
“在下自認為,這效果如同符水,但可由在下遠程使用的生死符當能幫到將軍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