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如果他們真的是一支直屬親兵也就罷了,但孫堅可是特意來立功的,總守城算什么事于是在抵達后就分別請黃蓋、祖茂和哦對,韓當,分別去探聽各方的消息,最后再請程普制定一個靠譜的行動計劃。
來到近前,黃蓋翻身下馬,拱手道“稟少主,西大營共有義勇兵及郡兵共計四萬,另有數千三河傷兵在那里調養,因為盡是些幾乎致死的傷勢,即使使用了符水、金瘡藥等治療物品,仍然無法參與戰斗。”
說重傷就重傷,你為何一副向往的模樣那可是敵人造成的傷勢,無法觸發你的“無雙”,孫堅忍了又忍,總算沒直接出口。
黃蓋頓了頓。繼續說道“據他們所說,那里原本駐扎有一支名為陷陣營的重步兵,奉命外出,尚未回歸,由于領軍者是號稱有萬夫不當之勇的呂布呂奉先,所以他們的語氣中并未有所擔憂。”
“另外,守城兵與叛軍接戰時,曾遠遠見到在邊、韓帥旗下,又有宋、馬、龐等大旗,但普通兵士所知不多,為免懷疑,屬下沒敢詳細詢問戰斗情形。”
“無非是些騎兵而已,”孫堅望望左大營中軍那顯眼的“皇甫”帥旗道“待到行動之時,我們是否也把孫字大旗打出來”
“少主怕是忘了,這支軍伍以韓當為將,要打也是韓字。”程普提醒道。
“我沒忘,韓當將軍嘛哈哈”孫堅干笑。
“屬下向少主復命。”祖茂則是從扶風郡內的方向趕來,雖然外邊多荒原戈壁,但縣城內還是人工種植了不少樹木,正適合擁有“穿林”的他去探聽情況。
“祖茂,那些將軍商討出來什么沒有”程普見孫堅還有些尷尬,于是直接替他問道。
“皇甫嵩與張溫不睦人盡皆知,周慎遭遇敗仗,沒敢發言,至于那剛剛被封為破虜將軍的董卓董仲穎”祖茂停了下“他似乎十分瞧不起張溫,但對皇甫嵩較為推崇,然而皇甫嵩卻對其頗為冷淡,與之相反,張溫雖有不滿,卻在嘗試與董卓交好。”
“啊”孫堅聽得一陣迷糊“我是讓你去探聽最近可能會有的戰事,好提前一步出擊,你到底探了點什么東西回來”
“唔”祖茂摘下紅頭巾,抓抓腦袋“詳細說的話,董卓提出既然皇甫將軍親至,當以將軍馬首是瞻,而皇甫嵩說遠來是客,客隨主便,還請董將軍繼續指揮,這時張溫插言道我部會向董將軍足夠的輜重以表支持,董卓卻說不勞張公費心,我部可自行籌集。”
“更加不懂”
“不懂正常,”程普從中似乎聽出了什么門道,向表情疑惑的孫堅調笑道“待少主多娶幾個妾室,便能理解他們在說什么了。”
“噫,蓉兒會打死我的。”孫堅連連搖頭“德謀既已有定計,那我便只管聽著即可。”
“那屬下只說結論,”程普道“游俠義勇軍、以及分別傾向皇甫將軍和張將軍的三河騎士,將在接下來的平叛中各自為戰,順手的話便配合,不方便時就對其他部隊視而不見。”
“奇怪可是”孫堅似有所悟,卻無法明確想通。
程普笑而不語,接下來的話推論只有靠這少主自己想出來了,此時大漢雖然風平浪靜,但那些藏于水面之下的猙獰暗礁卻不會消失,或許家主可以提前對少主講解,但他們這些做臣屬的則只能等待孫堅自己想明白只看他還有意為朝廷立功,就知道他還對其抱有幻想。
“嗯,想不透的以后再說,”孫堅干脆地放棄思考“義公還沒回來他憑借自己的特性去叛軍占領區偵查應該很安全才是。”
“有勞少主掛心,屬下此行非常順利。”韓當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