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們都看我干啥”張柯抓抓腦袋。
“小,小人本來想稟報的,但諸位將軍相談甚歡”一旁的傳令兵腦門直冒汗。
“行了,你下去吧”呂布打發走傳令兵,大步走到張柯面前上下打量。
比起那些普通的敗兵,張柯還要更慘一些,灰頭土臉不說,頭盔被撕開了一個大豁口,留下一道長長的疤痕,胸甲上坑坑洼洼的仿佛被重錘砸過,心臟位置的前后更是有兩個被血污覆蓋,一模一樣的穿透痕跡。
這身盔甲如果穿在一個陣亡士兵的身上才正常,但此時的張柯卻活蹦亂跳,一如既往的智耿直。
“啊,這個的話,”注意到大家的目光聚集之處,張柯抬手摸了摸那個穿透的缺口,“那兩個家伙一個放冷箭,另一個把我刺穿之后就直接走了,沒有確認生死,但我心臟其實是長在左邊的,總算是逃過一劫。”
“九花玉露丸”管亥仔細看了看那已經愈合的傷口,奇道“莫非有衛兵就躲在附近,在敵將走后及時將你救了下來”
“校尉可沒有衛兵,”張柯道“我倒是有點印象,好像有個什么人問我想不想活下去,那肯定是想的嘛,我還要找那個敢戳我的家伙報仇吶,他戳了我一槍,我要砍他十刀。”
“”眾將再次默然。
“哼,既然沒死,那正好,”呂布發話道“張柯、管亥,你倆就率軍守在鳳翔,順便把已知的情報送回去,本大爺要親自去會會那兩個西涼大將,以及他們手下那些可以在山地自由奔走的騎兵,高順也一起來。”
“屬下領命。”
公元180年
扶風郡西北,有一縣名“鳳翔”。
傳聞周文王出岐山時,在此地望見有五彩鳳凰自天而降,故而得名。
因此傳聞,當地素來有鳳翔會出大賢的傳聞,然而從大周延綿至今,仍然沒有類似人物出現的跡象。
呂布率軍抵達時,在縣城駐守的叛軍因畏懼呂奉先之名望風而逃,令轉戰十數縣的陷陣營得以進城休整。
叛軍、周邊郡縣居民甚至陷陣營的士兵自己都認為,這只不過是短暫的休整,在擊退圍困扶風的叛軍大營之前根本不會停下。
但只有呂布和高順清楚,李儒關于陷陣營這支新組建部隊的安排已經到此為止,陸陸續續傳來的命令中的最后一條是“占領鳳翔,隨機應變”。
“機”在何處,又要如何去“變”從陷陣營這一連串的作戰行動中完全看不懂李儒有什么意圖至少呂布沒看懂,他能做的,只有安排兵士交替休息,補充輜重,修理裝備,以準備下一場戰斗而已。
“管亥與張柯還未有消息”呂布立于鳳翔縣城墻上環視著周遭環境,向高順問道。
“未曾,”高順應道“此次那些羌人同樣分兵,一半以上無視誘敵部隊,直奔我們而來,想必他們那里雖有危險,卻不會太大。”
“哼”呂布擰著濃眉,嘗試思索不久前結束的一場遭遇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