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羽和夏侯惇一個忠義,一個中二,偏偏外在表現都差不多,見面之后互相以為是同類,然后一見如故發展出不錯的交情,這就很尷尬了。
“芙芙嗚”芙芙忽然向外掙扎了一下,打斷了我正通過監控光屏看的曹劉會面現場直播。
同時,蠢系統的聲音也響了起來10點鐘方向的大樹后面,有個凡人還活著。
“都打了幾場仗了,怎么還有這種情況,這些家伙到底是有多小氣一百錢都沒有”調轉腳步,我抱著芙芙向那個位置走去。
這里并非周慎最開始遭遇伏擊或者呂布率陷陣營反伏擊的戰場,事實上,周慎已經帶著那支被打殘的三河騎士撤回了扶風,直到新的援兵到來之前,他別想在郡守和董卓面前抬起頭來。
而呂布,則率領他的陷陣營在岐山以北的鳳翔、雍縣、千陽、隴縣等地襲擊被叛軍占領的縣城,這些縣城中被叛軍留下守備人數,少僅數百,多不過兩千,對于規模近萬的陷陣營毫無辦法,只能一面求援一面緊閉城門,關于退出岐山,返回西涼裂土一方的主張逐漸增多。
正圍攻扶風的近十萬叛軍原本可以抽調人馬將他們打退,但只要有那種跡象,扶風郡中的董卓就立刻主動發起攻擊,在裝備和素質完全不占優的情況下,邊章只得一面從西涼其他地方抽調兵力穩固后方,一邊繼續同大漢官軍在扶風附近對峙。
我身處的這處戰場是陷陣營以逸待勞擊退一只羌人騎兵的地方由于根本跑不過騎兵,陷陣營所有的戰斗幾乎全是以逸待勞。
每次有戰斗發生,我都會帶著芙芙前往現場,發揮它“靈長類殺手”的權限,即“這里的人只有它能殺”的大范圍法術,在概念上達成“人被殺,也不會死”的詭異狀況,即使雙方士兵被打得再怎么慘,也只是“重傷”而已。
等到雙方戰罷,各自退出戰場,“符水”或“九花玉露丸”的效力開始出現,已經“死亡”的他們將依造成“死亡”時的傷勢而有不同的表現,“還能搶救一下”的會作為被遺漏的“傷兵”自行返回所屬部隊,“殘廢,不可能痊愈”的則會前往郡縣成為“兵役人口”,“絕對死定了”的則會回到自己的家鄉,成為“總人口”。
尤其是這種狀況會自行合理化,完全不可能有人懷疑哪里不對。
能想到用這種辦法阻止東漢末年三國紛爭造成的人口銳減,我簡直是個天才。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我用了近二十年時間才把符水和九花玉露丸發展成類似金瘡藥、華佗膏之類的必需品,卻仍然有人無論是叛軍還是官軍碰都沒碰過它們,造成的結果就是他們沒辦法自行“復活”,還得由我趁芙芙吊著他們的性命的時候去“打掃戰場”,逐個灌符水。
要知道,一百錢雖說不算少,但也頂多就是去酒家吃頓好的所需銀錢的一半而已,小氣到受傷不肯用它治愈,結果到現在還得等我一個個的“復活”,何苦來哉。
至于十點方向這位仁兄,可以說“死”得很有創意,他似乎是一個陷陣營的小頭目,被一根騎兵長矛直接當胸穿過釘在了樹上,任何人看到都不會覺得他還有搶救的價值。
你以為你是犬夜叉還是老虎啊醒醒我拔掉那根長矛,握著芙芙的爪子抽了他幾下,使這人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
不出預料的話,他此時應該是走馬燈狀態,對周圍的一切不會有什么反應就是說可以趁機惡作劇。
“咳咳”我清清嗓子以引起他的注意,然后學著提示姐姐的語氣說道“你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的活著嗎”
那人呆愣愣地回答道“想”
ok,張嘴了,我一抬手,直接把準備好的符水灌進去。
“唔咳咳咳”他無意識地把水吞咽掉,猛烈咳嗽一陣,然后身形抽搐,雙手捂住心口的傷勢倒了下去。
瞧,就是這樣,不死歸不死,痛苦可不會少上一分。
喂
讓芙芙在他臉上踩了踩,確認已經不會再次“死亡”,我便愉快地繞過他去尋找下一個“死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