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李曼成又稱第六感神準的男人”在呂布所率部隊還剩一半沒下來時,城外如潮水般涌來一支敵軍,粗略估計有五六千人,為首者是一名藍盔藍甲,手持大槍,臉型瘦長,頭戴小帽的年輕武將“在下感覺這里有此戰勝機,故而”
沒等他把話說完,呂布便疾步沖了過去,高高躍起,重重下落,一畫戟砸在那自稱李曼成的將領面前,驟然爆發四散的紅黑電流將他連同座下馬匹一起遠遠打飛,落地時更是砸翻了后面跟來的一干士兵。
“勝機啊”呂布把畫戟抗回肩上,瞪視那將領。
“咳咳擊敗呂布確實是勝機”李曼成爬起身來,轉身就跑“這種事誰都知道吧”
“哼”呂布目送剩下的幾千士兵追隨那將領而去,稍稍松了口氣。
那個小將的“無雙”是什么“第六感”的話,確實十分準確,如果他們趁自己手下正在越墻而下,毫無還手之力的時候,拼上數百上千條性命牽制住自己,而將那邊的陷陣營擊垮,這場防守戰便輸定了。
不過,能直接把他們嚇跑,看來呂布呂奉先的威名現在還是挺好使的。
接下來,在“繞城一周”,“攻擊水壩”的過程中,呂布又遭遇了聲稱“決不允許你阻礙孟德霸業”的獨目單刀將軍,以及戰斗之前還在吃包子,大喊“偶不會讓你過去”的巨錘胖子,以及說什么“吾乃曹家鐵壁”,全身重鎧,手持盾牌的壯漢。
在這個過程中,跟隨的他的“陷陣營”也損失了近千人,即使呂布已經盡最大的努力快速擊敗那些武將并殺散剩余的兵士也救之不及,而且,似乎由于是幻境的緣故,他們并沒有如預想中那樣重傷逃走,而是干脆地戰死沙場。
無論呂布原本想要組建的“陷陣營”是怎樣的,但在這幻境中的,他們是一種手持刀盾,身披玄甲厚鎧的重步兵,突破力驚人但機動性十分差,往往突擊某支部隊時會直接“陷”在里面,之后破陣而出時,雖然能給與對方嚴重傷害,但沒能突破的刀盾兵,如果無法救援,便只能留在敵陣中等死。
“吾之堅壁,絕不會在此垮塌”那個叫曹仁的持盾壯漢,最終在呂布和前來支援的呂玲綺的夾擊下落敗,帶著他剩下的人馬倉惶逃離了泗水水壩。
至此,陳宮的計策已經全部達成,而卡著時間趕來的呂玲綺,也不出所料地帶來了陳宮進一步的命令
“待城中火起,開閘放水”
話音未落,便見遠處的下邳城中,火光沖天。
至此,陳宮的計策已經可以看到全貌
借呂布的武勇驅散一直攻擊城墻,使城內情報不斷外泄的敵軍,然后攻擊并占領水壩,吸引注意力的同時,讓敵方猜到己方已經想到了水攻之策,故此不得不做出應對,比如提前進行火攻,阻止呂布回援,以井闌和投石車壓制等等。
這時,他在不擔心情報外泄時,可以施施然在城內進行相應的布置,如果不出所料,此時城中所起之火,燒的絕不會是軍械和糧草。
“說說看你的第二計劃,”呂布指著已經被陷陣營控制,正嘗試打開的水壩說道“如果為父沒能及時占領堤壩,被敵軍成功破壞呢”
“嗯,那么便請父親前往下邳東面,砸破砸破城墻將城中之水放出。”呂玲綺以一種“非常懷疑自己口中所說之話”的表情答道。
那個陳宮到底把他呂布當什么攻城錘么
嘩啦啦
談話間,水壩水閘升起,環繞下邳的祈水和泗水瞬間暴漲,只不過由于本身便是河道,并沒有出現水淹下邳的景象,暴漲的河水只是溢出來了一小部分,將下邳城周邊的土地大片浸濕,部隊或許還可以通過,但那些因為見到火起,開始向城墻挺進的大型攻城器械卻一個個的完全陷入淤泥無法動彈。
而后,城中那各處沖天的火焰便如同被吹滅的蠟燭一般熄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