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等什么你們這些家伙,有什么能扔能投擲的都去招呼后面那家伙的馬”隊長叫嚷著,自己先一步把腰上挎著的馬刀扔了出去,使身下坐騎稍稍加速了那么一點。
這時候,無論那些護衛們是在聽從命令還是打算減輕負重,都在一股腦朝后面追著的呂布丟東西,一時之間甚至呈現了武器雨的狀態。
投的準的,在那物件擊中呂布之前就會被雷電彈飛,而不準的就直接被無視,如此又追了一段距離,眼見對方就要沒東西可扔時,一柄散發著晦暗光芒的短劍掠過,只是被黑紅雷電略微偏轉,接著狠狠在棗紅馬的腿上劃出一道血口。
棗紅馬嘶鳴一聲栽倒,呂布一個空翻平穩落地,但再想追那隊長已經沒可能了。
“可惡”呂布檢查了一下這匹從小陪自己長大的紅馬,它雖然傷勢不重,可幾個月內仍然無法騎乘出戰。
周身仍然充斥著的黑紅閃電令呂布的表情顯得頗為猙獰,他遠遠看著幾乎要消失在視野中的斥候殘兵,猛然踢起腳邊一塊石頭,而后狠狠用畫戟抽在那石頭側面,令其帶著紅黑電流如同利劍一般朝那支隊伍飛射而去。
那斥候隊長正好側身確認戰果,避過了正中后心的一擊,但手臂被打斷,整個人直接栽下了馬,周圍的護衛匆忙扶住他,頭也不敢回地遠遠逃離。
“哼。”呂布又檢查了一遍棗紅馬,確定它現在頂多只能慢慢行走,無法快跑更不必提奔馳,于是雙臂發力,直接將它舉了起來,自己徒步往回趕去。
呂布回去的速度比較慢,當然不是因為沒馬之故。
對于十歲就能一手提一只羊的呂布來說,如今抱一匹馬還走的大步流星毫無難度,更何況由于它從小和自己一起長大,大致能猜到現在是什么情況,所以根本不會亂動。
但現在的問題在于,他走之前吹的牛破了,什么“殺掉敵方大將,去去就回”,明顯只是把人趕散了而已,真正死在他手上的胡人,頂多只有三百。
李儒希望他能刷新“無雙勇士”單打獨斗的記錄,但卻被自己給搞砸了,嗯,如果哪里還有三四百敵人的話
“都加把勁他們堅持不了太久”有聲音順風遠遠傳來“那個最厲害的呂布去追隊長了,所以只要我們趁機把這批人拿下,不但無過反而有功”
“”呂布聽到這番話之后,略愣了愣,露出一個嗜血的微笑。
李儒此人,屬于那種不能打,但有各種奇妙計策的“謀士”,這種人的“無雙”一般不會強化各人武力,大多數都體現在強化士兵、布置陷阱,遠程指揮戰斗等各種大勢之上。
所以,如果說他在主動做什么事時會處于劣勢,呂布第一個不信,那么,結論就很明顯了,他在把這批人留給自己,知道這點就已經足夠,無論他刻意留兵是為了和自己搞好關系還是別的什么“這個人情,我呂奉先記下了”
呂布放下棗紅馬,循聲找到了圍攻丈人和連襟那支隊伍的胡人指揮官,他大約是之前那隊長的副手,此刻臨時站出來接管指揮,不得不說,做的還算不錯,在李儒刻意留手的情況下,成功打出了優勢至少場面上看起來如此。
“我們只要再努力一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