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良自知兒子的意思,但只能搖頭,他沒辦法鼓動那些并州將領下場比試,贏了的話是以大欺小,若輸了這可能還不小,在軍中就會再也抬不起頭來。
颯
趁呂布分心之際,一名登上擂臺的年輕武者驟然向他刺出手中木矛,帶起一陣破空尖嘯。
呂布信手撥打,卻未能撥開,不得不后撤半步避開矛尖。
“哦”“做得好那兄弟”“加把勁把他從臺上掀下來”
雖然是偷襲,但卻令上臺之后穩如泰山的呂布挪動了腳步,臺下一眾武者宛如是他們自己做的那樣歡呼起來。
“你做的不錯,有資格被我記住名字。”呂布望向那持矛武者。
“在下管亥,自持勇力,可惜,仍不是你一合之敵,”年約二十的青年回答,然后手臂劇烈顫動,掌中木矛啪地一聲掉落于地“這種高深的螺旋技巧,只是隨意一揮就”
“想學”呂布上下打量了一下管亥,竟然多說了兩句“若你此間事了,可去五原找我。”
在簡短的插曲之后,呂布又恢復了來人便打飛的循環,隨著那些圍觀武者的士氣一降再降,他奪得本次武舉第一只是個時間問題。
觀禮臺上,諸多文武官員開始討論如何繼續考核“除呂布之外”的武人,其中有一名年過而立,面貌兇惡,身材壯碩,腰挎一柄火紅鋸齒長刀的男子,遠遠看著呂布,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公元170年
漢靈帝登基后,大將軍竇武率外戚勢力將宦官勢力重創,捉拿下獄者近千,稱“黨錮之亂”,之后因畏懼士人勢力強大,又將諸多同為“十君子”的士人外放,明升暗降,以獨攬朝政。
為鞏固自己的勢力,竇武大肆在洛陽要職安插親信,而無論其是否稱職,引起諸多不滿。
建寧元年166年因胡人入寇,后將軍張奐率三路大軍分別平叛,歷一年而盡數平復,班師回朝后,竇武卻令靈帝將有功將領盡數封為文職,欲借機向軍中安插外戚親信,張奐斡旋無果,憤而告老還鄉。
至此,竇武將宦官、士人、武將盡數得罪,自己卻為“門生故吏遍朝野”而洋洋自得。
建寧三年168年,殘余宦官勢力反撲,諸多士人與武將紛紛響應,竇武屬下及其招攬的“無雙勇士”寡不敵眾,倉惶逃離洛陽,竇武自己兵敗被殺,外戚勢力隨即瓦解,史稱“第二次黨錮之亂”。
竇武死后,因宦官、士族、武將爭權,洛陽一度陷入混亂,政令亂發且朝令夕改,外地官員一時不知該聽從哪道命令,于是一概置之不理,自行處理各地政事。
至建寧五年170年,幾乎被架空的靈帝借助張讓、趙忠、曹節、候覽等十名領悟“無雙”的宦官橫掃洛陽,一夜之間便將權柄盡數收回,因這十人皆任“中常侍”,又被稱為“十常侍”。
有不服者試圖反擊,卻被劍圣王越所斬,余者皆不敢妄動,“第二次黨錮之禍”遂平。
并州西北,有一邊郡名為五原,而五原郡中最知名的家族,乃是呂氏。
據傳,這呂氏乃是前秦呂不韋后人,章帝年間,不服教化的北匈奴時常襲擊歸順大漢的南匈奴,有越騎校尉呂浩受命駐扎于此。
呂浩認為此地值得發展,遂遷家族而來,大興土木,建城筑堡,又開荒放牧、紡織治陶,令邊關穩固,于是五原之民乃至周邊諸郡,皆以呂氏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