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曹操略一思索,便理解了這話,無論是獲得勝利,打算清除異己的外戚勢力還是遭到失敗,欲尋機報復的宦官勢力,都對那些雙方皆不支持的“中立”人士虎視眈眈,除非他們表現出足夠維持中立的力量。
“學生被搭救時,曾聽她稱呼那人為左慈。”曹操一時想不到要如何稱呼那名如天上明月般的女子,于是含糊道。
“這名字為師似乎聽過,但不甚詳細,若你想知道,可以去詢問曹公,大司農雖然僅僅掌管錢財,但匯總各地賬目時亦可能有相關逸聞附加而來,”蔡邕拍拍在他面前表現的十分乖巧的蔡琬“為免節外生枝,今日我們便盡速趕回洛陽。”
“是。”雖然十分好奇那位女子追蹤左慈的結果,但曹操自知目前在場者都沒有資格參與那種動輒飛騰的戰斗,硬要說的話,自己加上“替身”倒還勉強可行。
“蔡先生”和這邊開始思考政局或武力問題的師徒不同,袁紹上前兩步,一臉喜滋滋的模樣“弟子領悟無雙了”
“”曹操努力制止了自己翻白眼的沖動。
“哦”蔡邕倒是沒怎么懷疑“為師聽聞有在情況危急時覺醒無雙的例子,若你也是如此,可稱因禍得福。”
“您看”袁紹抄起他腰間帶鞘的短劍,遙遙朝不遠處的樹木一揮。
嚓足以被兩人環抱的大樹上出浮現一道銳利劍痕。
你還沒玩夠曹操用不贊同的目光瞪視在袁紹有舉動后立刻跑過去拔劍砍了大樹一劍的“替身”。
“不覺得挺有趣嗎”替身向曹操攤手“而且經此一事,我能夠在不現形的情況下影響外界了。”
所以這次“因禍得福”的是自己才對,曹操想著,以前這“替身”只處于旁人看不到他他也碰不到其他人的狀態,除非以自己的形象現身當初他就這么坑了一把叔父,現在可以直接對外界發動攻擊,性質瞬間就改變了。
思索間,袁紹又呼哈著劈出兩劍,但“替身”動作稍慢,只砍出了一道痕跡。
“嗯,奇怪時靈時不靈”袁紹疑惑自語,而后又遠遠向其他方向連劈數劍,“替身”只來得及趕上一兩次。
“大概還需要練習”袁紹自我總結道,然后向蔡邕炫耀“這個無雙,弟子將他命名為斬空劍”
是啊,和你腦袋一樣空,曹操看著一臉怪笑走回來的“替身”,無奈想道。
“便是閣下以符咒擾亂洛陽我王越今日便要領教一二”
師徒四人乘車趕回洛陽時,忽聽半空中傳來一聲振聾發聵的斷喝,有道刺眼劍光直直朝黑龍潭方向飛射而去,那道劍光雖然只是一掠而過,然而明亮的劍痕卻如同蒼天之傷,將沿途云層盡數劈開,在藍天上留下一道清晰的規跡,久久不散。
“不愧是單人獨劍踏平賀蘭山的劍圣,”蔡邕望空嘆道“黨錮之亂時,王越僅僅護衛皇室血脈,不參與任何爭斗,難免讓人猜測他實力是否尚存,但此劍一出,無論那些人有什么心思都得放下。”
“聽聞他的劍只斬胡人,如今這是”蔡琬有些疑惑。
“事實上,在無雙勇士逐漸增加,邊軍能自行抵御胡人入寇后,王越幾乎不再出手,只專心保護大漢皇室,因此無論外戚和宦官爭權奪勢有多么激烈,皇帝即使失權,本身也會安然無恙,”蔡邕道“此次出劍,多半便是因為那左慈對皇室出手了罷。”
“”“這么說,如果有人要廢掉老劉家自己當皇帝,他也會出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