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66年
“確實如此,蔡先生,學生此前被一條由墨水構成,外表是龍,抑或蛟的怪物所襲擊。”
曹操正色向趕來詢問情況的蔡邕回答道。
雖然不知制造那條“墨龍”者是如何做到的,但聞訊趕來的仆從和侍衛們均堅稱看到他和袁紹打鬧時將墨水灑了一身一地。
他,和袁紹,打鬧
曹操強行打破了那即將生成的想象畫面,直接作出結論那名“御龍者”十分傲慢,在并未仔細觀察的情況下將他們全部當做普通十歲小童對待。
不但小看了他和蔡琬,同時也高看了袁紹。
“它的外表和女兒所畫完全一致,若父親想看,貞姬可以重新將它畫出來。”蔡琬那邊的說服力要大些,畢竟她手上箜篌的弦全部從中而斷。
“不必,”蔡邕觀察著潭邊情景,緩緩搖頭“歷經黨錮之禍,無雙勇士之名已經為大部分官宦所知,但凡詭異無法理解的情景,定然是無雙引起,我原以為并未參與宦官與外戚之爭的曹、袁兩家不會受到波及,不料看來曹候仍然被人遷怒了。”
“祖父于宮中從未爭權,父親所司也僅是錢財流轉,竟然”曹操略感驚訝。
“有時,受到針對并非因為你做了什么”“更可能是因為你沒做什么。”蔡邕話到一半沉吟不語,而“替身”則直接補完了下半句。
正是如此,曹操略一思索,便理解了這話,無論是獲得勝利,打算清除異己的外戚勢力還是遭到失敗,欲尋機報復的宦官勢力,都對那些雙方皆不支持的“中立”人士虎視眈眈,除非他們表現出足夠維持中立的力量。
“學生被搭救時,曾聽她稱呼那人為左慈。”曹操一時想不到要如何稱呼那名如天上明月般的女子,于是含糊道。
“這名字為師似乎聽過,但不甚詳細,若你想知道,可以去詢問曹公,大司農雖然僅僅掌管錢財,但匯總各地賬目時亦可能有相關逸聞附加而來,”蔡邕拍拍在他面前表現的十分乖巧的蔡琬“為免節外生枝,今日我們便盡速趕回洛陽。”
“是。”雖然十分好奇那位女子追蹤左慈的結果,但曹操自知目前在場者都沒有資格參與那種動輒飛騰的戰斗,硬要說的話,自己加上“替身”倒還勉強可行。
“蔡先生”和這邊開始思考政局或武力問題的師徒不同,袁紹上前兩步,一臉喜滋滋的模樣“弟子領悟無雙了”
“”曹操努力制止了自己翻白眼的沖動。
“哦”蔡邕倒是沒怎么懷疑“為師聽聞有在情況危急時覺醒無雙的例子,若你也是如此,可稱因禍得福。”
“您看”袁紹抄起他腰間帶鞘的短劍,遙遙朝不遠處的樹木一揮。
嚓足以被兩人環抱的大樹上出浮現一道銳利劍痕。
你還沒玩夠曹操用不贊同的目光瞪視在袁紹有舉動后立刻跑過去拔劍砍了大樹一劍的“替身”。
“不覺得挺有趣嗎”替身向曹操攤手“而且經此一事,我能夠在不現形的情況下影響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