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華南老仙”尚可,但若是于吉和左慈擁有她的那般手段,怎么可能會安安靜靜地隱居深山即使不靠猜測,他也聽到了那左慈親口說出的,去人間尋找明主之語。
此時雖然朝廷昏暗,外戚專權,卻還沒到天下大亂的程度,莫非他們想要效法周武王之事
不,仔細想想,武王伐紂時那些諸多仙佛傳說,或許并非臆造,而是神仙尚在時的爭斗所留
“即使天下即將大亂,有了此番境遇,我也絕不會隨波逐流。”張角握緊了手杖,暗自想道。
“嗚”隨著一陣狼嚎,一頭巨大棕狼和三頭稍小母狼攔住了去路。
“呵呵”張角笑道“在此等了我一天還抽空又去拐了匹母狼回來”
“吼”棕狼自不會回話,伏低身子緩緩接近張角。
“要比數量嗎”張角卻無甚畏懼之色,手中南仙杖一揮,背后瞬間出現三名同樣手執短杖的“自己”,他們毫不猶豫地沖狼群沖殺而去。
棕色公狼張口便咬,那些“張角”雖被咬中,卻并未如之前那樣破碎消失,相反,巨狼完全咬了個空,還未等它明白過來,便直接被短杖敲在了頭上。
公狼尚可周旋,然而那些幾次攻擊無效,自己又不停受到杖子敲擊的母狼們只堅持了片刻便紛紛逃散,棕狼不得不放棄面前的古怪書生,去追自己的下屬和配偶們。
“仔細想想”自始至終未曾移動一步的張角嘆道“我如今也算是仙人了。”
公元155年
如同“傳送”進試煉場地的感受一樣,只是眼前一花,張角便發現自己已經重新出現在那所豪華宅邸的客廳中,衣衫完好,傷勢盡復,藥簍放在腳邊,但在“幻境”中獲得的破損鐵甲和其他一些散碎物品并未帶出。
若說與進入之前的區別,便是手中多出了三卷天書,而尖頭杖也如同刀砍斧削般從中斷掉。
另外左慈和于吉兩位“仙人”投來的目光也由“無視”轉為“不善”,客廳中氣氛一時凝滯。
“你們兩位也不必想著搶了,太平要術既已到他手上,便只有他能看,旁人即使奪取也只能看到一片空白。”抱著雪白小動物的林好出言打斷了這種凝滯。
“呵,貧道自不會做出搶奪他人機緣之事。”于吉甩了甩拂塵,“然而,三歲小兒,抱金于市,只怕非福。”
“非是小生多言,但這書生毫無修煉資質,天書落在他手上便如明珠暗投。”左慈也道。
確認武力無效之后,開始以言語相激張角聽而不聞,垂眸不語。
“天書上的任何術皆允許傳授給他人,但之后,你自己便無法修習它,同樣,若已學會某種術,亦無法再次傳授。”林好補充說明道。
這便是對天書持有者有限度的保護罷,張角想道,即使有人想要搶奪,也必須留下自己的性命。
然而,既然得此機緣,若不努力奮發,反而依仗庇護,豈是丈夫所為
“在下想要研習此書,不知客房位于何處”張角無視左慈和于吉,向林好問道。
“唔,這里的任意房舍皆可隨意選擇居住,不必擔心沖撞到我,我和你們不在一個層次。”言罷,那仙家女子和小小仙獸同時化為清風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