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當木德星君出現在披香殿外,要求替玉帝看管金鼻白毛老鼠精時,眾仙皆非常訝異。
“十八公您這是何意”奎木狼疑惑道。
“今日吾乃孤直公,”木德星君道“此事卻不便說破,還請玉帝定奪。”
奎木狼轉頭看向殿中主位,卻發現玉帝原本有些凝重的表情在孤直公入殿后松快了許多,而另一邊,因新認小女被參水猿捉住而頗為焦慮的托塔李天王也大大松了口氣。
環視周遭,侍香自然不懂其中關竅,奎木狼最終將目光投向了參水猿,只見她按著那老鼠精,正朝自己比口型“行刺”
難道她攻擊的不是你嗎哦,原來如此。
玉帝駕臨披香殿,而這小妖怪暴起發難,無論其目標是誰,罪名皆等同于行刺。
關鍵之處在于,這只白毛小鼠雖被李天王認作女兒,但卻尚未得到天庭承認,天王原本便是為此事而來,但未料竟出了這等岔子。
玉帝作為天庭之主,受諸圣庇佑,一般而言,只要身在天庭便無人能傷害到他,行刺之說也無從提起,若那小鼠精已經列入仙班,此等行為大家不告不究就能無聲無息地遮掩下去,但她現在仍然是“下界鼠妖”,“行刺”玉帝,又大鬧披香殿,說不得便要去斬妖臺走上一遭。
不單是托塔李天王“又”害死自己一個孩子,那小鼠精還是如來佛祖特意交代天庭所拿,無論如何處置,天庭都將顏面掃地。
而交給孤直公,或者說木德星君則無此煩惱。
妖有六族,獸、羽、鱗、蟲、木、靈,木德星君可以說是最像妖的神,亦或是最像神的妖,此時他所用外表,多半便是在凡間不知何處生長的樹妖,或許有某種執念作怪,這木德星君但凡化身松樹便稱“十八公”,化為柏樹則稱“孤直公”,檜樹叫做“凌空子”,竹枝則稱“拂云叟”。
奎木狼不止一次聽火德星君言道,此等做法,總有一日會令下界那些化身覺醒自我成為妖怪。
化身覺醒自我完全不可能嘛。
“參宿,放開那女娃娃罷。”木德星君朝還控制著白毛老鼠精的參水猿招手。
參宿哼了一聲,將女童向木德星君拋去,不料她竟在空中轉向朝參宿殺了回去,吃驚之余正待再次將她捉拿,卻見一只藤蔓構成之牢籠將小鼠直接關入其中。
木德星君稍稍揮手,將籠子招回身邊,摸摸那仍然瞪著參水猿的女童腦袋,看向李靖“天王可起有名字”
李靖身為八十萬天軍總帥,名義上雖能指揮諸位星君,但卻未敢拿大,恭敬道“本想取個與小女貞英相似之名,還未來得及。”
“那老朽便越俎代庖替她取個,”木德星君以手捋須,看了看女童手中雙刀,緩緩道“美人贈我金錯刀,何以報之英瓊瑤,便叫李英瓊,何如”
李靖拱手道“多謝星君為小女賜名。”
仍抱著大書的李貞英也道“和我一樣有個英字”
白毛老鼠精,不,李英瓊似乎聽懂了木德星君的話,收回瞪著參水猿的目光,偏頭看他道“切開”
“呵呵,剛剛化形,無法抑制本能并非己之錯,為師暫且帶你去見不到任何猴子的地方過上一段時日罷,”木德星君笑笑,轉向玉帝拜道“小徒頑劣,驚擾了陛下,還請恕罪。”
星君好像偷偷收了徒而且那首詩是不是哪里不對奎木狼感覺這番應對有些問題,但一時想不到到底哪里不對。
“天王,若有閑暇,可帶小貞英來廣寒宮月桂園賞花。”木德星君揮揮袍袖,帶著裝有李英瓊的藤蔓籠子轉身離去。
那里肯定沒有猴子啊,全是兔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