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愿賭服輸,你還有好幾百年的車要拉呢。”賽太歲揚聲喊道,卻令那黑熊跑得更快了。
“金毛,不,太歲,太歲。”九頭獅子被捆的結結實實,無論哪張嘴都咬不到繩索,只得向金毛犼搭話“這次是青獅領頭,我只是給他送了個釘耙而已,捆成這樣見菩薩實在太過失禮。”
“有道理。”賽太歲點頭,然后解開青獅身上繩索,反而把九頭獅子又加固了一遍,令他目瞪口呆。
“呵呵,”青獅繞到九頭獅子面前道“我與白象、金毛犼及諦聽同屬四大菩薩坐騎,互相之間不好撕破臉,若非如此,我手持天蓬那件神兵,又豈會毫無還手之力”
“可,可惡”九頭獅子又掙扎兩下,發現完全掙不開。
“哼,誰讓你上次搶本王王位。”青獅嘲笑道。
“你”“收聲”
青獅與九頭獅子正欲爭吵,金毛犼忽然喝道。
兩頭獅子剛剛閉嘴,便見惠岸行者從林中走出,掃了他們一眼,道“菩薩正在金魚池等候,你等皆變回原形跟我來。”
紅發大漢點頭,便化為一頭似獅非獅,似犬非犬的龐然金毛巨獸,體型更比旁邊化為原身的青獅還要大上兩倍。
“哈哈哈”九頭獅子大笑“這豈是不好撕破臉怕是不敢罷。”
“勿吵莫驚了菩薩”惠岸行者抄起鐵棒將九頭獅子的腦袋咣咣咣打昏了五個,剩下四個訥訥不敢言,再看向青獅及金毛犼時,他們的獅臉上齊齊對他露出“早讓你閉嘴不聽”的戲謔笑意。
你等乃是珞珈山常客,自然知道這行者暴脾氣,我那主人救苦天尊因與觀音菩薩職能重疊,少有來往,又怎生得知九頭獅子瞪圓眼睛,卻不敢再講話。
惠岸行者提起九頭獅子,帶著青獅與金毛犼穿過紫竹林來到蓮花池參見菩薩。
九頭獅子抬眼看時,菩薩卻沒有端坐蓮臺,而是于蓮花池旁觀魚,池中有一尾金燦燦之鯉魚正甩尾、跳躍、在荷葉間游動做嬉戲狀。
那家伙根本不是鯉魚九頭獅子一時忘了剛剛被教訓過,出聲喝道“兀那金龍你裝什么金魚”
咣咣咣,惠岸行者又抄起鐵棒把獅子剩下的腦袋打昏了三個“勿吵”
“可那條魚它真的不是金魚”九頭獅子最后的腦袋做最后的抗爭道。
“連你都能看出,你以為菩薩會不知”惠岸行者這次沒有用棍子敲昏它,只是不屑地說道。
那金魚似乎被嚇到,一甩尾巴直接沉入池底,而觀音菩薩亦轉臉向九頭獅子這邊看來。
青獅與金毛犼乖乖站定,一動不動,菩薩將目光從它們身上逐個劃過,這才微微頷首道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