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是為何”仙石聲音毫無起伏地問道“你不會覺得七十二比三十六要多么”
“數目乃是次要的,弟子聽聞這天罡要比地煞厲害些。”袁洪感覺這位仙石爺爺似乎有點不痛快,為了防止再被打一頓,連忙解釋“比如那七十二洞妖王,只怕加起來還抵不上爺爺一根指頭。”
等等仙石爺爺他老人家有指頭嗎是不是該說一粒碎石
“哼,你且近前來,”仙石似乎并未感覺不妥,繼續說道“俺這便傳你那頭豬的變化之術。”
什么豬大概聽錯了吧
袁洪走到仙石近前,再次被孔中噴出的綠色煙霧籠罩,恍惚間,他似乎看到這煙霧已經漫出了花果山,將東勝神洲籠罩大半,就連極西的大陸與海底亦有些許綠色閃爍。
但與此同時,整個天空卻一片血紅。
隱隱約約,袁洪似乎聽到仙石自言自語道“俺從未見過這種菩薩,此作為非救苦救難,已是承苦承難矣,若這袁洪遭受三災”
第4年
女兒國,國都城郊。
女帝率眾大臣送金蟬子一行人繼續西行。
自丞相至黃門,人人皆是一副放下心來的模樣,但眼神卻止不住地去瞧那女帝,不因它故,蓋因這女帝受到刺殺并被救回之后,已然不再是那個七八歲女童的模樣,不到半月功夫便成長為豆蔻年華的少女,但那一言一行與目光閃爍中對白骨公主的迷戀有增無減。
“阿彌勒佛,”金蟬子道“陛下不必遠送,當回去多加休養才是。”
“別對朕指手畫腳,禿子。”女帝橫他一眼,語帶嫌棄。
只見這女帝已然換下了她平時喜穿的藍、紫寬松袍服,此刻正身著一件通體潔白貼身的奇異正裝,從手腕、腳踝的蓬松花邊、長長的紗質后擺,乃至搭配著翠綠頭環的半透明頭紗,大致可猜到這是一件婚服,然其上附帶的裝飾用鎖鏈、皮帶乃至脖頸處的宛如大鎖的項鏈卻讓人摸不著頭腦。
“白姊姊,”女帝上前兩步,將一把鑰匙遞與白晶晶“朕知你們皆非凡人,亦無可能長留此地,這象征約定的鑰匙還請收下。”
女帝背后一干臣子似乎有輕微喧嘩,但自行壓了下去。
“哦”白骨公主接過鑰匙,一時不知該作何言語“其實,若你想的話,我可以留一個隨時能通信的骨面仆從在此。”
“姊姊當知朕所求非此,”女帝微微搖頭,往她手中放鑰匙時稍稍用力按了下“我會一直等著你回來,但僅限此世為止。”
言罷,女帝毫不留戀轉頭便走,眾大臣向一行人行禮后也紛紛回返。
“阿彌勒佛,”金蟬子道“那似乎是上古之時,西梁女國皇室成員的婚禮正裝,然配套的另一方款式已然遺失,故而如今會穿戴此等衣物并交付鑰匙者,便等同于宣言至死不渝。”
“哼,此事易爾,”白晶晶道“送你去西天,再跟我這蠢弟弟認爹娘,能花費年月幾許屆時若她仍未改主意,便回來陪她到死又何妨你不覺得她其實挺可愛嗎”
“呵,呵呵”敖烈嘴角抽搐,完全不打算去反駁她趁機稱姐的話。
因太過震驚,敖玉連那句“不得了”都未能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