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要稱呼,也需在對方無力反駁之情況下,”白晶晶按住敖烈肩膀,令他動彈不得“是吧弟弟”
“如此叫法,卻是因他外形之顧,一個不到四尺的漂亮小童,卻穿道袍,拿拂塵,留三綹長須,卻叫人如何稱呼”金蟬子道。
“那你是如何與他結識的”依金蟬子描述,敖烈只能想出一個頑劣道童,偷摸給自己粘了胡子的模樣,于是問道。
“因他參加盂蘭盆會,講出了貧僧原本要講的話,故而敬了他一杯茶之故。”金蟬子道。
“你原本要說不,我什么也沒問。”敖烈問到一半便閉口不言。
“若貧僧只身上路,或僅帶著敖施主一人,或可去見上一見,但此時卻不甚方便。”金蟬子望望山中云霞,搖頭說道。
既已決定,一行人便繞山而行,避開云蒸霞蔚之處,但行不多遠,便在前方遇到一對道童,但見他們一個手捧紫金葫蘆,一個手持羊脂玉凈瓶,一個腰挎七星劍,一個背背芭蕉扇,正同時拽著根幌金繩,擋在路中爭執不休。
以敖烈之眼光,一眼便看出那葫蘆和凈瓶全是仙家寶貝,七星劍和芭蕉扇亦是不凡,只有那金繩頗為無用,卻不知那兩個童兒在爭執什么。
思索間,那兩個道童已經看到了一行人,于是各自拽著半截金繩走過來要求評理。
原來這兩個童兒一個叫金靈,一個叫銀靈,長輩交與他們五件寶貝令其來送禮赴宴,但他們想請一個自己偷偷認下的干娘同去,便打算將寶物分一半給干娘拿著,銀靈認為那金繩沒甚大用處,應該交給干娘,而金靈認為如果讓干娘拿著那繩子赴宴實在太過寒酸,堅決不允。
對此敖烈也無法決定,畢竟禮物寒酸與否要看主人的意思,說不準那主人正好便缺這么根繩子呢
金蟬子瞧瞧那繩子的長度,于是說道“不若,你們用繩子編個軟轎,抬著你們的干娘去赴宴如何。”
“和尚你真聰明”兩個童兒贊嘆之后立刻開始編轎子,硬生生把敖烈那句“這什么鬼主意”給憋了回去。
袁洪救回猴子猴孫,又利用水臟同里的材料把那些簡易木船加固了不少,這才大張旗鼓地撤離東溟國返回花果山。
由于舟船太多,被救下來的猴子也不怎么善于操縱,結果在它們返程不到一半路時,那些要去尋找新家園的船只反而先抵達了目的地。
提示猩猩流感已經傳播至西潘、邪馬臺、瀛洲。
嘖嘖我看著東勝神洲沿岸的幾個國界高亮顯示的小國家,再次感嘆吳承恩貧乏的地理知識,根據考證,他似乎把東海列島當做東勝神洲,東南亞當做南瞻部洲,隔著印度洋的印度當做西牛賀洲,而將寒冷的西伯利亞當做北俱蘆洲還好這個世界沒有那么小。
那些沒有被“猩猩流感”傳播到的國家,我原本只能獲得基本的人口和感染數消息,這次被那批熱愛旅游的猴子將流感傳播過去之后,終于可以進行常規的俯視視角觀察了。
結果自然不出所料,這些用著古倭國名字的國家,全都是一水的華夏風。
把鏡頭移開后,我看著其他正在“開地圖”的船只,決定給他們點獎勵。
提示花費dna點數,猩猩流感成功進化認知移位特殊能力。
認知移位即“設身處地”,猿類會更加替同伴著想,非常樂于互相幫助,使工作效率大幅提高。
那些向南瞻部洲和西牛賀洲行駛的船只速度大概快了有五成左右,但看樣子距離抵達還是遙遙無期,無論如何,先加個速
第2年
卻說金蟬子并敖烈兄妹三人,在白虎嶺被眾多黑霧之妖所圍,但既不曾張口誦經超度,亦不曾動手斬妖除魔,那數百妖魔已然盡皆散去,只留下那“白骨公主”,硬要與敖烈同行,敖烈還要分說,但金蟬子已經策馬上路,說不得只好隨行。
這西海三太子原為保護金蟬子西行而來,若有欲害他之妖魔,自是打殺無二話,然則遇到個只朝自己癡纏的精怪,卻一時沒之奈何。
“這位姑娘,我龍族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一世為龍,世世皆然,斷無可能由他族轉世。”路途之上敖烈向那骨面少女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