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這次隨機擂臺的對手還是個老外那就難怪了,明明是如此明顯的西游記世界卻不去各種劇情節點搞事,反而專注于影響天庭這樣的“上層建筑”,挺符合西方邏輯的。
第2年
天蓬元帥于烏斯藏國的操演完成,便率水軍回師天庭。
這場操演,自始至終,戰船之數均不足百,每每戰船間殺聲大作之際,總有戰船悄然脫隊,或艘,或十數艘,把那烏斯藏國中豺狼虎豹成精,草木魚蟲為怪者不知捉拿了多少,于大軍回返之際,一并挾裹帶走,可嘆該國君臣吏民均忙于好勇斗狠,對此一無所知。
其時,一道金晃晃,亮閃閃的天河瀑布自三十三天之上垂下,下接流沙河,上連南天門,天蓬元帥一聲呼喝,那百艘水軍戰船便逆流而上離了凡間地界。
卻說這天蓬元帥作為萬軍總帥,自不可能單人獨任,與其共統水軍者另有三者,其一曰天佑元帥、其二曰翊圣元帥,其三曰真武元帥,皆勇猛無比,力敵萬人之猛將。
四帥不分上下尊卑,但若兩者以上同軍作戰時,便推選一人為總帥,余者為副帥,唯前者馬首是瞻。
那返程船隊行至天河瀑布中途之時,天佑副帥跳梆而來,言有事相詢。
“汝何事”天蓬元帥立于“寒鴉”船頭,并不回頭去看天佑。
“總帥,”天佑元帥之外形為一白面、蓄須之壯年將軍,面貌嚴肅,不茍言笑“本次演習便由吾人前去向陛下述職,你且帶鳳女先回天河。”
“此何故”天蓬轉身望去。
立于天蓬身側的鳳族少女符靈亦轉身,周身騰起火焰幻影,大有一言不合就放火之意。
“元帥遇見鳳女之時,彩光漫天,以至烏斯藏國之人均認為乃異寶出世,此等異象定然被千里眼與順風耳獲悉并告于陛下,陛下說不得便要見責于你。”天佑元帥道“總帥且先避過此風,待鳳族派使者前來時再行決斷。”
“吾何懼”天蓬傲然道。
“這位鳳女,”天佑勸天蓬不動,于是轉向符靈“不若你暫避元帥本去降妖,卻帶回一名妖族做夫人,或將受到嚴懲,無須太久,待鳳族使者確認身份時便可出現。”
“她并非妖族”天蓬驟然大喝,令天佑唬得一呆。
“呵,使者,”符靈道“鳳凰一族血脈稀少,任何流落在外者被發現后都將被召喚至鳳巢,我可不愿去苦寒偏僻的北俱蘆洲,整日還要和丑陋的龍族作戰。”
天蓬皺眉道“鳳巢中可有誰欺凌于你可需為夫替你出頭”
“呼呼呼”符靈掩口“不勞夫君費心,些許小仇我當場就報了。”
見他們將“為夫”“夫君”之詞訴之于口,天佑自覺再無勸說必要,于是唱喏后徑直告退。
談話間,天河瀑布已至盡頭,金光萬道滾紅霓,瑞氣千條噴紫霧,碧玉所雕的巨大南天門及整個天庭盡數映入水軍眼底,金光閃閃,玉色昭昭,三十六天宮,七十二寶殿呈天罡地煞之數縱橫排列,氣勢磅礴、威風凜凜,本已足夠雄壯的水軍在對比之下頓時失色不少。
水軍戰船并未進入南天門,在門外不遠處自行通過一圈后便自行前往天河碼頭,而天蓬、天佑及符靈則下船向南天門走去。
“怎地你又不怕玉帝見責了”天蓬嘲笑他道。
“本帥交友不慎,”天佑道“同去述職,且看能否替你擔當一二罪責。”
“玉帝有旨,”一名似早已等候多時的天將捧著份圣旨迎上,道“著天蓬元帥及凡女符靈前往進見,天佑元帥即刻返回天河。”
這天將銀盔銀甲,面色微黃,額生一對小小尖角,未語先笑,視之可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