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請繼續。”加盧斯抬手比了個請。
“兩個女人各執一詞,于是一起拉著孩子去找風盔城領主烏弗瑞克評理梅花”西塞羅繼續說道“領主說既然你們爭執不下,那就一人一半吧。,于是揮劍砍向孩子,孩子的親媽下意識地松手,然后孩子就被后媽拽走了,于是烏弗瑞克把孩子判給了親媽紅桃嘿嘿嘿紅桃。”
“唔”雖然故事的內涵很簡單,但編故事的人就有點意思了,他到底是想表達烏弗瑞克處事太過簡單粗暴,還是在暗諷“披肩金發”的勢力太大,以至于烏弗瑞克只能在這種小事上做決斷
“所以只要把你砍成兩半,問題不就解決了黑桃”西塞羅身形一抖,已經揮舞著那張撲克殺到了加盧斯面前。
怎么想都完全不會解決吧
錚碰
一只泛著烏光的精美箭矢穿墻而來,直接把西塞羅手里的召喚物打碎,然后,伊莉雅才提著“夜鶯弓”急匆匆地跑出來,并大喊一聲“不準傷害我爸爸”
“啊黑桃烏弗瑞克被那孩子反殺了紅桃”西塞羅做個鬼臉,搖搖晃晃地轉身走了。
看來,確實得想辦法解決這件事了,就這么放著的話,自己的女兒也會擔心的,加盧斯看著走廊兩端幾乎同時出現的西爾維婭和卡利亞想道。
20:44
片刻后,黑光塔樓的一層會客廳。
“咦咦咦我來做決定不行不行”伊莉雅瞪圓了眼睛。
“認命吧,”一旁跟著來的貞德拍拍她的肩膀“他剛剛在和西塞羅玩誰第一個來救他就聽誰的游戲,然后你就出現了。”
“幫爸爸一個忙吧,伊莉雅,”加盧斯矮身讓自己的目光和女兒齊平,兩手在身前合攏做拜托狀“如果是你的決定,她們肯定不會有意見的,我能看出卡利亞阿姨也很喜歡你的。”
加盧斯一邊說一邊看了眼貞德,果然,又是一臉嫌棄。
“真是的,好吧,我就聽聽看明明只要讓媽媽跟著去就能解決,但卻不肯那么做的理由。”伊莉雅呼了口氣,轉過身坐到椅子上。
“嗯,其實,”加盧斯看了看一旁的貞德,感覺她連瑪拉凱斯說打就打了,大概也不會在乎這點秘密,于是開口解釋“關于那個一直保護你,現在已經能變化成夜鶯弓的夜鶯之力”
昔日盜賊公會三巨頭從相濡以沫到反目成仇接著相忘于江湖的事情,加盧斯三言兩語就說完了,具體的恩怨情仇則沒有對孩子詳談的必要。
“唔,所以說爸爸你要和卡利亞阿姨去黃昏墳墓抓一個叫墨瑟弗雷的人,但嫌媽媽礙事”伊莉雅歪歪腦袋。
“當然不是”雖然加盧斯有自信這些話不會被竊聽,但如果被伊莉雅直接說出去,那誰也救不了他了。
“那是諾克圖娜爾女士在奈恩的領域,又稱光與影的境界,太過光明或者黑暗都無法進入,光明將被黑暗吞噬,而黑暗則會被光明灼燒,進入者必須善于在光和影之間游離才能順利通過。”加盧斯說道。
“也就是說,太過傾向于善良或邪惡、守序或混亂的人是無法成為夜鶯的,諾克圖娜爾本身屬于絕對中立陣營。”貞德說出了一串用詞古怪,但仔細想想卻十分有道理的話。
像她這樣能自如在黑白之間轉換的不知道算不算,加盧斯看著她此時的白色盔甲想著。
“媽媽挺白的,而卡利亞阿姨則是黑皮膚,嗯”伊莉雅托著下巴自言自語。
“噓我的乖女兒,這話可不能說啊”由于相處的日子還不算長,加盧斯一時也做不出去捂嘴的動作,急的直冒汗。
雖然瞬間想到了“我是被諾克圖娜爾女士的神職影響到,才會腳踏兩只船”這樣的借口,但如果真的敢說出口,恐怕西爾維婭和卡利亞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就已經被夜之女士給修理了而且他根本沒有腳踏兩只船
“伊莉雅在逗你玩呢,真以為自己的女兒是和你一樣的傻瓜嗎”貞德拍了下伊莉雅的后背,繼續用嫌棄臉看加盧斯。
“啊”加盧斯看了看捂著嘴,眼睛笑成小月牙的女兒,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確實傻了“這樣啊”
畢竟是多年不見的女兒,總想給她好東西,無論她說什么都直接當真,結果連開玩笑都沒發現,不過,既然能開玩笑,那么至少說明父女關系更近一步了不是嗎
“我去跟媽媽談談,爸爸你不要亂跑。”伊莉雅放下手,起身朝會客廳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