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要不咱們倆私奔吧?把幻視和斯塔克丟在那里”
佩珀晃過神的時候,面前老態龍鐘的旺達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畫著新娘妝,穿著一身婚紗坐在床上,正笑嘻嘻地看著她的旺達。
而她正攥著旺達戴著白絲手套,健康有力,一點也不老的手不松。
“【現在是1969年3月14日,夫人。】”星期五及時做出提醒。
這時間線怎么亂七八糟的……不對,等下。
“托尼也在?”佩珀松開旺達的手,走到窗邊向下望去。
之前還比較普通的庭院已經被藤蔓、白紗和鮮花裝點的像是慶典現場……不對,就是慶典現場。
年輕模樣的幻視和同樣年輕的托尼·斯塔克正在接待來賓,幻視顯得非常拘謹,但托尼則左右逢源妙語連珠,引得來賓們——尤其是女性——歡笑不已,仿佛他才是這場婚禮的主角。
太假了,這個時間點托尼還沒出生呢。
因為自己的到來開始改劇本了是嗎?
小心她真的搶走新娘私奔。
不,算了,還是去同這個假托尼聊聊,看看“幻視的遺體”編造出來的人有幾分真。
……
令人遺憾,假托尼的身份是一名記者,如果干不好就要回去繼承億萬家業的那種,而佩珀則是他的同事,不知道男友身份還時時鞭策他上進的傻姑娘。
你才傻!
隨著婚禮接近尾聲,幻視身上的金光同夜空中綻放的煙花一同沖天而起,隨之出現的旺達的話語也相對沒有那么悲傷:
“【我將‘愈加善良的希望’棄置于此。】”
————
接下來,佩珀作為旺達的朋友,以亂序參與了她這段虛擬人生的幾乎所有重要節點。
當她在西景鎮找到工作時,棄置了“生存下去的勇氣”。
當她的雙胞胎兒子出生時,將“存在意義的憧憬”棄置。
當她因為幻視英雄救美而一見傾心時,棄置了“守護他人的決意”。
當她的兩個兒子長大成年時,將“值得托付的信任”棄置。
這些“棄置”全都通過幻視身上的十字光柱來實現,而每次光柱的顏色也不盡相同,以上四者分別為綠、青、紅、藍。
如果調整到正確的,紅橙黃綠青藍紫的順序,一個輪回就恰好是她作為“正常人”的一生。
在此期間,倒霉的西景鎮仿佛氣球一般不斷地脹脹縮縮,科技水平也一直起起落落。
順帶一提,皮特羅終身未娶,一直在小鎮里守護妹妹。
雖然理解她當初在索科維亞失去哥哥的痛苦,但這多少也有些離譜——哪有鎮長是終身制的?
在完整體驗兩次輪回之后,為了避免繼續浪費時間,佩珀開始想辦法斬斷這個循環。
無論如何,旺達必須直面失去幻視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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