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斐拿起酒就起身走。
秦培源以為他慫了,好不得意,發現大家都關注著自己,終于有種可以借此出氣的想法,他知道這個包間沒有監控,現在里面的又都是自己人,他掌握好力度,不把人揍出明顯的傷口就好
結果追上去,還沒把人逮住,倒是推搡間把對方手上的酒給撞掉了,“嘭”地碰到地面,瞬間就碎了。
秦培源僵住,也忘了要繼續抓人。
趙斐遺憾地看著地面“還沒開呢,就被你浪費掉了,算了,也不為難你,賠我就行。”
“你、你休想”秦培源一邊罵一邊四處打量,的確沒有監控,只有桌上那堆人在往這邊探頭探腦地看,他也顧不上自己想揍人的初衷了,趕緊遠離那堆碎渣,“你自己弄掉的,別冤枉我啊”
趙斐靜靜地看著他厚顏無恥。
那瓶酒的價格十分昂貴,能抵上他這次在酒店花銷的一大半了,秦培源早已沒有之前那股橫勁兒,虛張聲勢地回了桌上。還沒坐下,又看到趙殊然桌前的那瓶一模一樣的酒,心虛地移開眼。
正醞釀著再說些什么把氣氛弄回去,還沒醞釀好,趙斐就走過來了。
趙斐走到趙殊然身后,把對方的書包拿起來,摸索出一個小東西來,然后對趙殊然笑著說“你小子可以啊,參加鴻門宴都曉得自己裝攝像頭了”
秦培源“”
“”
趙殊然將桌前那瓶酒拿起來,輕輕放進趙斐拿著的那個書包里“我不會再讓他打碎這瓶的。”
趙斐無所謂“打碎就打碎,反正他賠嘛。”
趙殊然點頭,起身將那個書包拿過來背上“該回去了,等會兒把監控給店員看,我們只付一瓶的錢就可以了。”
到這時候,已經沒人再敢摻和了,就連一直給秦培源說話的胡子男也沒想到這個發展,他左顧右盼,等著誰先說一句打頭陣。可誰都不知道這房間里是不是還藏著什么其他的秘密,記錄著他們不體面的一幕幕畢竟秦培源是個什么人,他們大多人心里其實也是有點兒數的。
到這一步,秦培源幾乎恨得心都在痛,看他們此時真的要出去找店員,語氣一變,喊了聲趙殊然的小名,試圖喚起趙殊然一點點的父子之情“小然,我的兒子啊,你真的要做的這么絕嗎”
趙殊然停下,回頭看他一眼。
秦培源看他回頭,心里稍稍松了口氣。
結果趙殊然卻一臉疑惑地問“為什么你這種人,總是能那么輕易說出這些話。”
“”
他們離開時,那群人的精彩反應,趙斐已經無暇去看,因為手機震動不停,是趙成彬的電話。
走出包間一段距離后,他才接了電話。
“爸”
“你在哪兒”
“在外面玩呢,怎么了”
“在哪里玩”
“啊您今天真怪市中心逛街呢,什么事啊”
電話那頭一下就掛了。
趙斐莫名其妙,看看趙殊然,趙殊然也不解地看向他。
他皺眉往前走,趙殊然才跟著繼續走。
結果還沒到收銀臺,就被不知何時過來的趙成彬和林金薇截住了。
趙斐轉身就走,被趙成彬的大手迅速摁住“往哪兒去市中心逛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