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趙斐的那些目光多了幾分羞憤的情緒。
尤其是秦培源,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你你怎么來了誰讓你來的”
趙斐“我是趙殊然他哥,他能來,我怎么不能來”
“你”
他自來熟地過去,直接坐在了胡子男空出的椅子上“好了,你們繼續,剛說到哪兒了”
秦培源一臉吃了屎的表情。
胡子男皺眉道“人家父子倆談心,你一外人摻和什么秦哥是苦心”
或許是最后這段話都聽膩了,有個看熱鬧的小孩直接順著說道“苦心找兒子”
剛出聲就被家長緊緊堵住嘴巴“吃你的別亂說話”
趙斐對那小孩投以贊賞的目光,又看向胡子男和秦培源“苦心找兒子從何說起”
“媽的”
如果不是還有那么多人看著,秦培源絕對要動手了,盡管內心瘋狂想把這位小少爺給趕走,但強行冷靜后一琢磨趙斐和趙殊然終究不是親兄弟,趙殊然的存在甚至還會影響趙斐以后分家產他先前查到的趙家親生兒子欺壓養子的事也不是假的那么這小少爺此次前來的目的,就很值得揣測了
秦培源眼珠子一轉,瞥了眼趙殊然那極像是在回避的懦弱模樣,簡直完全沒有之前的氣勢,立馬認定這大少爺可能是發現趙殊然偷偷參加親生父親這邊的家族宴,來捉現行那不就是“助攻”自己了
秦培源的火轉眼就消下去大半,他笑了笑,弄掉頭上的臟東西,緩聲回答道“我從邵京穩定下來后,就一直在想盡辦法找小然,錢和精力都花費不少,工作也耽誤了,這還不夠嗎”
趙斐“你是弱智嗎”
秦培源“”
趙斐“既然不是弱智,但凡找找趙殊然母親當年的親朋好友也能知道趙殊然那時候的下落,實在不行報個警,畢竟人家又不是黑戶。而且我聽說你是前段時間在小然待過的福利院遇到他的,你既然知道他小時候進了那家福利院,那直接以生父的身份找院長或是當年的負責人詢問就好了,尋親又不是丟人的事,怎么就淪落到這么多年苦心找還找不到人呢”
秦培源滿頭大汗“我,我是”
趙斐“你根本就沒想過去找趙殊然,因為你也知道自己做的畜生事在那個地方,在負責趙殊然的那些人眼里一清二楚你沒臉、也不敢去正大光面地找”
秦培源臉都憋紅了,還試圖辯解什么,趙斐卻扭頭不再搭理他,而是對外喊服務生,要點一瓶酒。
點的是這里最貴的酒。
秦培源聞聲,臉色大變,也顧不得之前的緊張氣氛,阻止那服務生道“我可沒請這個人不付他的酒錢啊”
“真小氣,”趙斐對服務生說,“我個人點的,不用記他賬上。”
“好的,請您稍等。”
室內重新恢復了安靜。
趙殊然一直悄悄注意著趙斐,此時也不知道他忽然點酒是要干什么。
其他人在小聲說話,有幾個平時和秦培源關系沒那么好的,已經無聲離席,準備回去了。
秦培源被胡子男等幾人拉到了洗手間去洗頭,幾分鐘后才回來。
趙斐點酒點了兩瓶,都送來了。他讓服務員將另一瓶放在趙殊然那邊的位置,自己拿了一瓶也不開,摸來摸去,玩玩具一樣。
旁邊有個男孩好奇道“你怎么不喝啊”
趙斐說“你見誰在糞坑邊喝酒啊”
“”
眾人隱隱約約有被罵到。
秦培源正好洗完頭回來,聽到這句話終于忍不了了,大步沖趙斐走過去“你罵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