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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云嶺山脈深處各種禁制閃爍,煉體閣的山門之下,匯聚著數以千計的修仙者。
這些人修為不一,大部分都是煉氣期,筑基期只有三百多人,他們按照修為的強弱,排著一條長隊,末端還有近兩百名凡人武者。
一名高個男子,站在筑基期隊伍的最末端,體內法力波動不已,似乎剛突破到筑基期。
他四下張望,滿臉好奇之色,就和后面的煉氣期修士那般,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
“開派典禮不應該是修為深厚的前輩施法禱告,祭拜天地,然后所有弟子誦念禱文么”
“可煉體閣好奇怪,開派典禮安安靜靜不說,還排隊進入這個小山谷,里面到底有什么神秘的東西。”
這名男子叫做高勇,是中州高家的旁系弟子,高家是擁有結丹期修士的家族,在整個魏國都排的上號。
“不管怎么樣,我高勇也算進了修仙大派,否則以我五屬性靈根的爛資質,就算進入了筑基期,任何人也不會看我一眼。”
高勇的資質奇差無比,他從七歲開始,每天沒日沒夜的修煉,三十七歲還卡在練氣九層,煉氣后期都無法進入。
誰知道一年前,高勇走了狗米田共運,在中州遭遇了一名身受重傷的青盟弟子,一個小火球術解決對方后,得到了兩顆筑基丹。
高勇激動之下,隨便找了個山頭,將兩顆筑基丹一股腦吞了下去,結果稀里糊涂進入了筑基期。
他可是五行靈根的資質,最爛的修仙資質,居然能筑基成功
高勇回到家族后,所有人都感到匪夷所思,都不信他靠的是運氣,覺得他手里肯定有著某件輔助修煉的秘寶。
高勇百口莫辯,畢竟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他能筑基,就在高家打算嚴刑拷問的時候,煉體閣征召令到了。
“如果不是煉體閣,現在我不知道被折磨死成什么樣了。”
想到這里,高勇一臉慶幸。
煉體閣的征召令霸道無比,魏國境內所有的修仙家族和散修,必須并入煉體閣,如果反抗,一個字,滅
高家修為最高的家主,不過是結丹初期,怎么抗衡的了這座龐然大物,只能將高勇的事情放在一邊。
“等高家的人在煉體閣穩定下來,肯定會繼續找我麻煩,家族的人都不能信,我只有依靠煉體閣,就算煉體閣對我有所猜測,那些前輩高人也肯定能判斷我是否說謊。”
隨著隊伍的前進,輪到了高勇,在一名結丹期前輩的施法下,他走進了小山谷的禁制光幕。
里面只有一座十來丈的黑色小山,和一名身材肥胖的結丹期男子。
肥胖男子打量著高勇,又看了看手中的玉簡,語氣古怪道“三十七歲,五屬性靈根,筑基初期修為,你就是高勇”
高勇有些緊張道“正是晚輩。”
肥胖男子輕輕點頭,接著道“下面我教你一個法術,你照做就好。”
“是,前輩。”
高勇聽著耳邊傳來的法術,心中有些恍然“原來是血誓法術,我們高家也有血脈誓言,會不會沖突,眼前的這座石山又是什么,血誓還要通過它”
“不管了,聽前輩的話就對了。”
高勇體內法力涌動,逼出一滴精血向前飄去,一邊掐動法決,一邊念道
“我,高勇,正式加入煉體閣立下三道血誓”
“一永不背叛煉體閣,二永不外傳煉體閣功法,三永不滅殺同門,違背任何一條,神魂俱滅”
隨著法術的施展,精血被黑色小山吸收,隨后一股玄奧無比的禁制之力,作用在他的神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