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艷君也感受到了錢景山的氣息,她眼中閃過幾分不甘之色,語氣平緩下來“錢師兄的計劃太過冒險,我們可不敢全然相信,要是被大長老發現我們與你合作”
她話沒說完,但那意思很明顯了。
錢景山淡淡道“龐老魔已死,石驚天被三把血魔劍鎖住了大半元嬰,剛剛不過是用秘術臨時壓制,你們可以通過血魔劍的感應,鎖定他的逃跑方向,只要秘術一過,玉骨人魔還不是唾手可得。”
樂艷君沉聲道“既然這樣,錢師兄又為何攔著我們。”
錢景山沒有回答,而是意味深長地看了司徒浩一眼。
此時的司徒浩正在掐動一個法決,似乎在感應著石驚天體內的血魔劍,片刻之后,他抬起頭,果斷說道
“錢師兄是要我們支持你,坐上大長老之位吧,之前是口頭承諾,現在我們便立下誓言,讓錢師兄徹底放心,艷君,拿出一塊誓言之石的子石來”
錢景山撫掌笑道“有了兩位的支持,我就能穩坐大長老之位,之后自然會協助兩位進入血魔窟深處,獲得最完整的血魔功。”
一盞茶的功夫后,山峰附近的黑霧就盡數散去,司徒浩兩人的體外涌起大量血色魔光,連成一道隱晦的遁光,向這石驚天逃跑的方向激射而去。
他們和石驚天一樣壓制著魔力波動,似乎不想讓人發現。
錢景山看著兩人的離去,低語道“剛剛的波動可能被幾個老家伙感應到了,我錢景山也該走動走動了。”
“只有坐上大長老之位,才能獲得本宗的全部傳承,真正知曉化神期的奧秘,我錢景山才有可能進入化神期”
血魔山脈之外,石驚天臉色無比難看,他剛剛遁出血煉宗,就感知到追擊而來的司徒浩兩人。
這兩人的聯手遁光,絲毫不下于元嬰后期大修士,甚至比他此時的遁速,還要快上一絲。
“他們的神識范圍最多七十里,為何能夠認準我的方向難道是我體內的血魔劍”
石驚天轉瞬間就想到了緣故,感到十分頭疼。
要是他完整狀態,根本不懼這兩人,但此時身受重傷,血魔劍只不過被他用一種叫做替劫玉嬰的神通,臨時壓制而已。
在神通持續時間有限,不夠逃回魔靈門,要是替劫玉嬰失效,元嬰被禁錮大半的他,肯定會被司徒浩兩人追上,到時候可就危險了。
如今之計,石驚天也只在替劫玉嬰的持續期間,試圖將司徒浩兩人打退,他才有機會。
石驚天感受著背后的玉骨人魔,眼中又閃動著無奈之色,這種無法收入儲物袋的珍貴寶物,在戰斗中完全是個累贅。
想到這里,他神識向附近的山川探去,隨后遁光一閃,落到一個毫不起眼的山頭之上,他手上法決微動,運用法術將玉骨人魔埋入山石深處。
“這玉骨人魔奇特無比,絲毫氣息不外露,就算以我的神識,拿在手中探查才發現其中奧妙。”
“司徒浩還在八十里外,神識無法探查過來,玉骨人魔藏入山石深處,除非自己爬出來,否則根本不會遺失。”
想到這里,石驚天化作黑白遁光,換了個方向激射而去,在感知到司徒浩兩人也改變方向后,便徹底放下心來。
他眼中閃動著狠辣之色,如果他不惜虧損元嬰本源,就算殺不了司徒浩他們,也能將他們重傷。
石驚天隨后就把龐老魔死去的消息散播出去,血煉宗顧忌七煞門和陰陽圣教,自然不敢輕易對付他。
等解除了血魔劍封印,他再返回這里取走玉骨人魔,有了這傳說中的魔道至寶,那他石驚天也有機會問鼎化神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