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杰見到此景,瞳孔微縮,徐俊文這一手就讓他感到棘手,施展出去的元嬰之力,都夠舉重若輕的收回,這點他根本做不到。
另一邊的魂煞也同樣操控過元嬰之力,對徐俊文也露出忌憚之色,不過想到陰陽圣教和他們七煞門的聯手協議,眼神又有些閃爍起來。
徐俊文看著兩派魔修的神情,冷笑一聲道“剛剛煉魔窟被重新封印你們親眼見到了,里面的魔僵頭領也承認這是封印煉魔窟的法術。”
“至于廣場為什么會徒然崩塌,徐某可就不清楚了。”
魂煞這時候開口道“馬兄,廣場的異變應該和徐道友沒有什么關系,估計和張天彪這家伙有關。”
“他和魔僵戰斗追逐的時候,就將廣場上的玉石地面破壞大半,很可能損壞了廣場上的某些禁制,再加上徐道友的封印法術對這里禁制的影響,才出現這樣的異變。”
魂煞接著道“這姓張的散修神秘至極,似乎對魔僵頭領的功法有所了解,不久前廣場破碎之際,居然還有手段離開廣場禁制,我估計他得到了一元宗的些許傳承。”
馬杰眉頭一挑,回憶之前的場景,一開始張天彪和魔僵頭領之間的交談,提到什么云通煉體決,什么氣血魔力,好像都是一元宗的功法。
而且張天彪在戰斗過程中,都有意無意靠近廣場禁制的邊緣,顯然隨時準備利用手段離開廣場。
馬杰臉色不太好看“張天彪奪取了頂級魔僵的尸體,魔僵頭領的儲物鐲,怕是早有撤離的打算,和我們簽訂契約只是防止我們聯手對付他而已。”
說話間,馬杰捏緊拳頭,抬起右手,將一顆黑芒閃爍的魔珠丟入口中,接著他身上涌起了洶涌的血魔力和濃郁的元嬰之力。
隨著他手中玄奧法決的掐動,元嬰之力的氣息漸漸隱沒,在他身上消失,仿佛從沒出現過一般。
做完這一切,馬杰緩緩吐了一口氣道“魔僵的危機解決,我們還是先想想如何離開此地,這里禁空之力強大無比,連元嬰之力都無法抗衡。”
徐俊文見到馬杰吞下了種魔珠,眼中出現了一絲慎重。
雖然他知道種魔珠在使用一次之后,短時間就無法再次使用,但事無絕對,馬杰此舉很可能是用秘術封印了種魔珠,恐怕里面剩余的元嬰之力能夠繼續調動。
魔功閣內的情形也說明,血煉宗中還有其他人擁有種魔珠,齊國第一魔宗,絕對不能夠小覷。
魂煞的想法和徐俊文一樣,也覺得馬杰封印了元嬰之力,他眼睛微瞇,看了一眼四周道“此地禁制混亂,應該能夠找到突破點,不過我們魔力都不在最佳狀態,不如先恢復好狀態。”
馬杰哪里還不明白魂煞的意思,七煞子的元嬰之力是通過七人的魔力進行的轉化,消耗極快,不過他想到身后的同門,魔力也見底了,便冷哼一聲道“理應如此。”
說完,馬杰在周圍布置了一層防御禁制,其他血煉宗魔修收起了血色護罩,一個個神色緊張地握著魔石,全力恢復起魔力來。
魂煞和徐俊文對視一眼,沒有其他言語,也撤去防御護罩,布置禁制,各自恢復魔力。
沒有了魔僵的威脅,三大魔宗之間的關系立馬微妙起來,他們現在的狀態,就算聯手盟約失效,也都不敢輕易交戰。
徐俊文體內元嬰之力還有不少,對其運用能力最強,但也是無根之源,使用完后就沒有了,陰陽幻魔決的神通也只能男女轉化一次,更何況,陰陽圣教的其他魔修實力偏弱。
至于七煞子的元嬰之力,雖然有魔力就能夠施展,但他們也不愿意頻繁動用。
因為陸坤的緣故,七煞子倉促進入了結丹后期,境界沒有徹底穩固,要是秘術使用太多,傷及到金丹本源的話,說不準會掉落境界。
血煉宗這邊,詹樂的種魔珠已經消耗一空,馬杰還剩余一半的元嬰之力,好在血煉宗的其他魔修各有神通,真正和兩宗戰斗起來,勝負還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