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魔窟處在地底深處,在它上空百來丈的位置,是一個被復雜禁制籠罩的大殿,只有一個入口鏈接了廣場上的拱形門。
大殿內十分寬廣,差不多數十丈長寬,四周墻壁上鑲嵌著密密麻麻的書架,這些書架一直鋪設到五丈高的頂部,不過這些書架上空空如野,沒有任何玉簡書籍的存在。
大殿的地面顯得十分散亂,大量的碎木散落在各處,像是許多木質書架被轟碎一般。
不過這些碎木的中間,卻有著一個數尺大小的銀色圓形護罩,透過亮銀色的禁制光暈,能勉強看到幾個玉簡。
在這個銀色小護罩的兩邊,陰陽圣教的五位魔修和馬杰派遣過來的血煉宗人遙遙相對。
徐俊文的俏臉微微發白,體內魔力有些紊亂,那包裹著豐滿嬌軀的長裙破損不少,露出一片片誘人的白嫩肌膚。
她身后的四名陰陽圣教弟子,一個個神色緊張,腳步虛浮,每對男女的頭頂懸浮著一塊紫色玉鐲,兩塊玉鐲散發出的紫黑色魔光,將陰陽圣教的五人籠罩在內。
血煉宗這邊,為首的是詹樂這位結丹中期血魔子,她手中握著一枚光芒暗淡的黑色珠子,身上的氣息頗為穩定,似乎魔力消耗不大。
站在詹樂身旁的是修煉鬼道功法的結丹后期強者,骨魂,他身前有一只猙獰無比,由黑霧組成的獨角惡鬼。
這只惡鬼在多年前攻打歐陽家的時候,還只是結丹中期的境界,此時卻有了結丹后期的威壓,顯然是吞噬歐陽老祖之后成功進階的。
可此時此刻,如此強大的鬼物,黑霧般的身軀有些潰散的跡象,一條手臂也消失無蹤,要不是骨魂的羅魂幡加持著它,恐怕立馬會煙消云散了。
除了骨魂,肥魔、韓慶生和戎正奇三人的氣息,也或多或少有些不穩,他們看向徐俊文的眼神中,都露出極度忌憚之色。
徐俊文穩定了下體內魔力,對身后的四名魔修,打出數道白色靈光,緩解了幾人催動秘寶的壓力,她感嘆道
“不愧是血魔子,區區結丹中期的修為,居然也能夠發揮出種魔珠的威力,其他四人也都是實力頂尖之輩。”
“難怪門中長輩叮囑,與血煉宗遭遇時,除非和七煞子聯手,否則不能正面交戰。”
聽到徐俊文的稱贊,詹樂握著黑色珠子的手一緊,她沉聲道“我們也沒想到,陰陽圣教還隱藏了徐夫人這等可怕強者,居然不憑借外物,在結丹期的境界就修煉出了元嬰之力。”
詹樂收起手中威能散盡的種魔珠,搖頭道“雖然徐夫人修煉出來的元嬰之力,在運用方面比種魔珠靈活許多,但你畢竟還只是結丹期修士,能支撐到現在已經超乎我的想象了。”
“如今你體內的元嬰之力和魔力差不多油盡燈枯,其他四人催動這么長時間的防御秘寶,魔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你們不可能是我們的對手。”
隨著詹樂這句話,肥魔等人體內的魔力重新激蕩起來,面露兇芒地看著陰陽圣教眾人。
徐俊文沒有理會虎視眈眈的血煉宗魔修,反而閉上了雙眼,貌美的面孔上露出了陶醉癡迷之色,她呢喃道“其實我還得感謝你這位血魔子。”
“不,應該是感謝你的種魔珠,就是因為它,我才能夠如此快掌握元嬰之力的使用技巧,有了這樣的感悟,元嬰期這座高山,仿佛觸手可及。”
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徐俊文不禁伸出雙手,好像在虛抱著那遙不可及的元嬰高山,一股獨特的強者氣質散發而出,就仿佛她就是位真正的元嬰期修士。
血煉宗眾人看著自我陶醉的徐俊文,神色復雜,要是其他結丹期修士說出這樣大言不慚的話,他們定然會嗤之以鼻。
古往今來,不知道多少結丹期的頂尖強者,止步在元嬰期這座高山之下。
元嬰期和結丹期之間的差距,完全是一個天一個地的差別,就算有了純凈真魔之水,他們這些頂尖魔修也不敢保證自己一定進階成功。
不過當眼前這位年輕貌美的女子,說出元嬰期觸手可及的話語時,他們卻不感到意外,因為他們從沒聽說過,有誰能夠像徐夫人這樣,在結丹期修煉出元嬰之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