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憑這個,就能夠帶著大量弟子四處征戰,機動性極強,齊國的七煞宗和陰陽魔教對血云戰舟忌憚不已,絲毫不敢挑起戰爭。”
陸坤聞言,露出自豪之色,好似對進入血煉宗無比慶幸一般。
然而他的內心卻有些冰冷。
“血煉宗自己制造,難道他們得到我岳陽宗的煉制之法,當初除了我和秦師兄,葉澤天和古天健師兄手里也有著煉器傳承。”
“難道兩位師兄沒來得及銷毀就被抓住了”
“該死,當年為了出其不意,直接滅了那黃眉老道,沒有問兩位師兄的下落。”
陸坤心中胡思亂想。
可他并不知道,岳陽宗滅門那日,血煉宗的龐老魔親自出手,活捉了岳陽宗的方老祖,以元嬰后期的神通,搜魂得到了通靈傀儡之術和部分煉器傳承。
要不是方老祖在戰斗的時候透支了元嬰之力,搜魂沒多久元嬰就消散掉了,恐怕岳陽宗所有的秘密都會被龐老魔得知。
可就算如此,血煉宗憑借著岳陽宗的部分煉器傳承,加上本身的大宗底蘊,實力大增。
原先一些岳陽宗沒有實力煉制的法器法寶,血煉宗完全有財力煉制,血云飛舟就是被血煉宗的煉器大師加以改造,用大量珍惜材料煉制的強大法器之一。
陸坤御使著一件靈梭,飛上了這艘血煉宗的血云飛舟,細細觀察了一番,便發現這里比起踏云舟,還多了不少強大的法陣。
飛舟的船艙內,被分割了數十個小房間,可以供人打坐休息,只需要外界有幾名筑基期弟子操控飛舟就行。
這樣一來,飛舟能夠保證大部分弟子保持巔峰戰斗力,加上飛舟內的幾種陣法,要真的發生戰爭,起到的作用無與倫比。
待所有人上了飛舟后,那名駝背老者就催動著血云飛舟向外飛去,外面的禁斷大陣自動打開了一個缺口,讓這巨大的飛舟離開。
所有人都頗為興奮地待在飛舟的甲板上,聽著老弟子講述血云飛舟的種種妙用,陸坤則靜靜站在飛舟邊緣,觀察著一些復雜的符文。
“怎么,張師弟對這些煉器紋路感興趣”方正不知什么時候走了過來。
陸坤理所當然道“師弟進入筑基期后,打算兼修下符箓的制作,這里的紋路好像和符箓有些相似。”
方正點點頭道“師弟精通雷屬性法術,不學習制符之術就浪費了,不過煉器紋路和符箓還有些不同,回頭師弟可以去藏經窟換取一些制符玉簡看看。”
陸坤笑了笑,剛想說些什么,一道陰森森的聲音忽然響徹整個血云飛舟,飛舟上的筑基期修士不自覺打了個哆嗦。
陸坤猝不及防之下,身子也抖了抖。
“嘎嘎,方老怪,怎么也不等我。”
飛舟外不知什么時候,出現一位黑袍男子,他悠悠地飛了過來,其面容俊朗,看起來十分年輕,十足一位美男子。
他身上散發的氣息,絲毫不比駝背老者弱上多少,赫然也是一名結丹后期修士。
陸坤見到這名結丹后期男子后,有些恍然
“難怪只帶了三十名筑基期弟子,原來有兩名結丹后期的家伙帶隊,不過這穿著黑袍的家伙,我好像有些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