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笙正在前往中都地底列車站的路上,她押著疑似張海象的無面人,打算乘坐第一班列車回海都。接到蔣文濤的電話,她先是一愣,接著問身旁的副隊長“你記得么”
徐啟“”
平頭青年老老實實道“不記得了。”
駱笙“聯絡用戶委員會,他們管理用戶的任務接取情況。一年半前的任務,或許還有資料存檔。”
蔣文濤遺憾地點了點頭,他剛掛斷電話,卻聽一旁趙狠驚呼出聲“隊長,您居然記得”
蕭矜予心中一緊,看向趙狠。
只見黑皮漢子連連點頭“嗯,他的id是什么他已經是五級用戶了對對對,我們要找的就是一個五級用戶隊長,他叫什么”
幾秒后。
趙狠抬起頭,目光冰冷“隊長說,他現在是一個匿名五級用戶。排名未知,用戶id是
“相對論”
冬夜。
清撩月色徐緩地落下,荒蕪廢棄的大地上,街道兩邊的商鋪落滿灰塵。
一眼荒涼的狹長道路兩側,海都標志性的梧桐樹早已只剩下一個個枯癟的樹干,光禿禿地蜷縮在干涸開裂的土壤里。
一個高大健壯的光頭男人插著褲袋,輕哼著不著調的曲子,大步走向東方。
他步伐隨意,神態自若。
走出污染區后,光頭男拿起手機看了眼。
凌晨1點49分。
“不錯啊,走到海都附屬醫院,正好凌晨兩點左右。”
咧開嘴角,他沙啞地笑了起來。沉悶的笑聲仿佛被一股濃痰黏在嗓子里,嘎吱嘎吱地響著。
深夜空蕩蕩的馬路上,只有他不急不緩地走著。
如果此刻路上有行人便會發現,他每走一步,都好像閃現般,會突兀地向前多位移半米距離。他速度快急了,明明是在緩慢地行走,速度卻越來越快。
走到一個十字路口,光頭抬頭看了看,遠處已經能看到住院大樓的頂層。
紅燈亮起,光頭男仿佛沒看見,不以為意地抬步繼續向前。
忽然,他停住了腳步。
冷酷無情的目光緩緩抬起,再次看向那棟被黑夜遮擋、隱隱綽綽的樓房。
下一秒,光頭男沒有遲疑,轉身就跑
與此同時,早在十秒鐘前,蕭矜予、趙狠、蔣文濤等人便齊刷刷沖出醫院。
蕭矜予開啟第四視角,只見黑白世界中,那成千上萬涌聚在醫院的彩色光點,如同一條擁擠的洪流,不知為何,突然蜂擁著沖向醫院的西南方向
三人追出門,蕭矜予定睛再看“這些邏輯因子似乎開始走向果了,它們應該是想回到主人的身體里。所以,它們現在沖過去的地方,就是那個兇手所在的位置現在,是那個方向”
“好”
眾人再次追了上去。
他們并不知道,此時此刻,被他們追逐的光頭男,也在竭力奔跑。他一邊跑,一邊罵道“操他媽的,是誰發現老子的邏輯鏈了。怎么可能有人能發現檢測儀根本測不出來操,是水之刑在追媽的,根本甩不掉”
光頭男已經在第一時間發現了醫院的異常。他是個五級用戶,他感知到醫院里有級別比他低的用戶,還不止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