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說,你在承受副作用折磨時,另一個用戶和你的恐懼幻境是互相重疊的,你們兩人的幻境會不斷互換。一會兒你看見他最恐懼的東西,一會兒他看見你的。等同于是弱點共享同時這個還有個小的副作用。”夢想家補充道,“之后提取出的記憶,也是不斷重疊的。一會兒是你的記憶,一會兒是他的。”
趙狠“也不是不能接受,說不定徐啟還挺樂意幫我的”
夢想家瞥了他一眼“根據我的經驗,你是定向提取某天記憶,可第二個用戶隨機到的記憶,一般都是他最不堪、最不想被人知道的那段。”說完她小聲嘀咕了句“大概是我這條邏輯鏈的惡趣味。”
趙狠“”
夢想家攤攤手,理直氣壯道“所以我沒和你說這個。因為看你的樣子,以你的人緣,應該沒有和哪位比你高級的用戶,好到能讓他主動把自己最不堪的記憶給你看吧”
“叮咚”
電梯開啟,宿九州走出電梯門,一個抬頭,只見青年站在長長的走廊盡頭,正微微仰首望著墻壁上的壁畫。八個赤身裸體的天使男童繞著圈,將披層白紗的裸體少女圍在其中。
“清除小隊總部上世紀是法租界的商會洋房。”
男人低沉的聲音從背后響起,蕭矜予回過頭。
宿九州“外國人的藝術欣賞,大概集中于人體身上,主要是只、有、人、體。”
蕭矜予收回視線“在等你就隨便看了眼。”
似乎是被某個詞觸動到了,宿九州目光停了停,落在青年身上,驀地笑了。
兩人一起走向大門。
蕭矜予聲音淡定“相對論怎么樣了。”
宿九州“這才過去六天。還有七天。”
蕭矜予抬眸掃了他一眼。
13天。
看來是真的打算把相對論逼上絕境,看看能不能從他身上挖出更多內幕。
這算不算一種變相的刑訊逼供
隨即他便否認了這個念頭。
別說變相的刑訊逼供,對于相對論這種極度危險、對社會危害性極大的罪犯,真正的刑訊逼供也很容易接受。
用戶早已脫離正常的社會體系,對于擁有強大力量、且難以管束的人類來說,他們已經不僅僅是人。
蕭矜予眼神游離,清俊臉龐上沒太多表情,腦海里卻不斷閃回夢想家的那段話。
找個五級用戶,甚至六級用戶幫你
猛烈沉重的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打斷蕭矜予的思緒。他抬頭一看,只見蔣文濤焦急地大步走來,熟悉的場景讓他稍稍一怔,接著只見蔣文濤又走到兩人跟前。
他先朝宿九州點了點頭“宿上校。”
接著,蔣文濤轉過頭“蕭矜予,我感覺那條邏輯鏈的用戶,現在真的可能身在青州就在一個小時前,我的朋友沖浪渣男,他又因涉嫌謀殺被抓起來了當時他正在一家商場陪新女朋友逛街,結果突然就有個男人在他面前打碎玻璃,用碎玻璃渣抹了脖子。他反應很快,立即沖上去救人,可是五分鐘前,這個男人還是搶救無效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