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面安靜了下來,他們三個之所以會申請來這里就是因為受不了礦工的勞累,而現在在大風雪的天氣下去旁邊的山上砍伐松木,其辛苦程度要遠遠超過了礦工,而且還只能一個人去做,這使得三個懶人都開始變得猶豫起來。
“既然這個方法是你出的,第一個當然是你去了,鮑勃你覺得說說得對不對”瘸子肖很快就說出了他的提議,并且還把老鼠鮑勃拉進來,說道。
“對,我也是這么覺得的。”老鼠鮑勃連忙附和道。
“你們怎么這樣”奎寧一臉惱怒的看向兩名同伴,但看到兩名同伴臉上露出兇色后,又變得膽怯起來,低下了頭,不敢再多說什么。
就這樣,給出解決方法的奎寧就成了第一個在風雪中外出砍柴的人。
做出決定后,老鼠鮑勃和瘸子肖都沒有浪費時間,找來了砍伐樹木用的斧頭,然后將自己身上取暖的衣物脫給奎寧,自己只留下了一件內衣褲,然后便蜷縮到了散發出熱氣的點火器旁邊,催促奎寧快去砍柴。
換上衣物的奎寧立刻感覺到身體暖和了不少,周圍的寒風也不再那么可怕,隨后也沒有多說什么,拿起斧頭就開門走了出去,重新將門關上,而這一刻奎寧臉上的膽怯和惶恐都消失得一干二凈,取而代之的一臉不屑的冷笑,眼中充滿了嘲諷的意味。
隨后,奎寧拿著斧頭走出了哨所,去到了旁邊的山坡上,開始認真的砍伐起了一棵棵充滿油脂的松木,從他砍伐樹木的動作不難看出他的力氣非常大,僅僅只用了四五斧就輕松的砍下了一棵樹木,以他展現出來的這身力氣剛才根本不應該懼怕老鼠鮑勃和瘸子肖才對。
很快奎寧就砍伐了足夠的木頭,只是他并沒有將這些木頭拖下山,回到哨所,而是直接利用砍下來的木頭搭建了一個簡易的小屋子,用樹葉和雪填補了木頭之間的縫隙,擋住了周圍的寒風,然后在屋內點燃了一小堆篝火,他則坐在火堆邊上,從懷中掏出一個金屬酒壺,放在火邊熱了一下,悠閑的喝著酒,絲毫沒有回到哨所的想法。
就這樣,奎寧硬生生的在風雪不斷的山坡樹林中過了一晚。
在第二天清晨,他往快要熄滅的篝火中添加了一點柴火,然后將昨晚已經空了的酒壺里面塞入了一些雪,放在火上燒沸,跟著又往里放了一些松果皮和地衣,在稍微冷卻后,將其一飲而盡,讓自己的身子快速暖和起來。
在感覺到身子已經不在僵硬后,他就立刻扛起了一根木頭,將斧頭別在腰間,往山下的哨所走去。
很快他就回到了哨所,將木頭隨意的堆在哨所的大院后,他取出斧頭,去到了頂端烽火臺的點火室外,跟著直接推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