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這個哨所就不同了,要知道這個哨所可是一座千年古堡,如果年年修繕倒也罷了,可問題是這座古堡已經幾百年沒有修繕了,到處都有破損的提防,待在城堡里面和待在城堡外面沒有什么區別
,駐守在這里的三人只能每天都待在烽火臺的點火室,借著點火器散發出來的熱量來抵御從周圍墻壁縫隙中鉆進來的寒風。
而禍不單行的是他們這兩天發現點火器似乎出現了什么故障,在這兩天的夜晚中突然不再散發熱氣,如果他們不是發現得早,及時用城堡里僅剩的柴薪點燃了壁爐篝火,他們或許已經在點火器熱氣消失的那段時間被鉆進來的極地寒冷給凍死了。
“坐在這里唉聲嘆息也不是個辦法,我們應該想想對策,”老鼠鮑勃將手中的木材放在了壁爐中的篝火中,又轉頭看了看靠在墻上那一堆所剩不多的柴薪,又看了看不遠處圓球狀的點火器,神色肅然的說道“我們不清楚點火器什么時候又出現故障,要是下一次它出現故障,而我們又沒有足夠取暖的柴薪,我們恐怕就完了。”
“我也知道現在不是唉聲嘆息的時候,更加知道我們的柴不多了,但問題是我們現在怎么出去”瘸子肖緊了緊身上有些澹薄的衣物,指了指正在刮著凜凜寒風的屋外,說道“外面現在正在刮著黑風暴,我們如果出去砍柴的話,不需要等到點火器損壞,我們就已經凍死了。”
“我們總不能在這里干等著吧”老鼠鮑勃沒好氣的瞪了瘸子肖一眼,轉頭看向房間里面另外一個人,問道“奎寧老大,您有什么辦法嗎”
雖然老鼠鮑勃稱呼奎寧做老大,實際上語氣中沒有任何敬仰,反倒充滿了輕蔑和調笑,因為這個奎寧老大只是一個愛吹牛的小偷而已,他每天最喜歡吹噓自己建立了某某勢力,是好幾百人的頭頭。
對此哨所內其他兩人根本是一點都不信,畢竟莫維特路有多少勢力,這些勢力的頭頭們是誰,他們這些混街頭的小偷都很清楚,自然是知道這個奎寧全都是吹牛,而叫他老大也更多的是帶著調侃的意味。
雖然知道老鼠鮑勃叫自己老大是陶侃和嘲諷,但奎寧卻并不在意,反倒像是得了什么大便宜一樣一臉的得意,然后不緊不慢的說道“外面的黑風暴是今年第一場黑風暴,按照時間來算的話,最少還需要四五天,這波黑風暴就會暫時結束,而我們現在的柴薪根本無法支撐到那時候去,今天晚上應該就可能會用完,所以我們肯定是要去外面砍柴的。”
瘸子肖不滿的瞪著對方,說道“你剛才在睡覺嗎沒有聽到我說的,現在這種情況出去,以我們現在身上衣物的御寒能力是根本不可能抵御外面的風雪,很快就會凍死。”
“我當然知道我們幾個人身上的衣物抵抗不了寒冷。”奎寧并不在乎瘸子肖表現出來的厭惡情緒,依然不緊不慢的說出了他的想法道“但我們把身上的衣物全都集中在一個人的身上,那不就能夠抵御外面的寒冷了嗎到時候就讓這個人受點累出去砍柴,砍了一定時間后再換人,直到有足夠的柴火過冬為止。”
聽到奎寧的辦法瘸子肖和老鼠鮑勃都愣住了,他們都意識到這個辦法的確能夠有效的解決衣物不足以御寒的問題,而那兩個脫掉身上衣物的人也可以待在點火器的旁邊,點火器散發出的熱氣足以幫助他們抵擋從墻壁縫隙中鉆進來的寒風。
“誰第一個去砍柴”老鼠鮑勃心中已經認可了奎寧的這個想法,隨后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