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喬安笑了笑,說道“我很好奇閣下口中的組織是哪一個是往我身上植入東西的那個組織呢還是污穢教徒”
聽到喬安的話,哪怕朗科再怎么冷靜,臉上也無法控制的露出了慌亂的神情,他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污穢教徒的身份竟然會從另外一個人的口中說出來,要知道就算是城里的污穢教徒也只是知道有他這么一個同伴,但卻并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是什么,他也同樣對自己的偽裝很自信,因為如果偽裝不好的話,他是絕對無法通過那些苛刻的考驗加入組織的。
可現在他的自信全都被眼前的人打破了,自己的身份竟然這么輕易的就被暴露出來了,而且不僅僅污穢教徒的身份被暴露了,就連組織成員的身份也被暴露了。
雖然知道沒有什么用,但朗科還是想要挽回一下,于是故作不解狀,說道“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喬安搖了搖頭,說道“何必呢我既然出現在這里,把你暗藏的身份說出來,就肯定是掌握了足夠的證據,你再怎么狡辯、裝傻也沒有用。”說著,他又指了指緊握在朗科手中的弓弩,說道“當然你也可以試一試殺人滅口,只是有兩個問題,一個問題是你并不一定能夠殺死我,第二個問題就是你就算能夠殺死我,你又怎么肯定我沒有留下后手呢比如我如果沒有按時回去,有關你的一切資料就會放在圣禱院院長的辦公桌上,我想薩托斯院長大人很愿意為他的組織清除一個叛徒,不,或者說是間諜更準確一些,畢竟你先是污穢教徒,然后才加入組織的。”
聽到喬安的話,朗科不得不放棄心中最后一點期望,對方就連薩托斯院長的身份都知道,那么顯然對方在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準備,現在殺死對方也沒有用,更何況正如對方所說的那樣,他真的不一定能夠殺死這個擁有完美植入體的特殊存在。
想明白自己的處境后,朗科放下了手中的弓弩,然后坐在書桌旁的椅子上,注視著對方,直截了當的問道“你想要干什么”
喬安微笑著說道“別緊張,我之所以來見你,只是覺得你是一個不錯的合作者。”
“合作者對抗組織嗎”朗科很快明白了喬安的心思,并且忍不住嘲諷道“你知道嗎你現在就像是一個在朝著天空揮劍的傻瓜,你完全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沒有任何用,因為你從來不知道組織到底多么強大,如果你知道了,就不會產生對抗組織這種狂妄的想法了,也不會覺得和我這種非核心圈的人合作能夠對組織造成什么影響了。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選擇和組織合作,說不定憑借完美植入體的特殊情況,你能夠加入到核心圈里面。”
“聽到閣下說這樣的話,真是讓人感到怪異”喬安看著朗科皺了皺眉頭,說道“如果不知道閣下污穢教徒的身份,我或許會相信閣下的這番話,但以我對污穢教徒的了解,顯然閣下顯然也應該更希望摧毀這個組織。”
朗科不屑的說道“你知道些什么我可從來沒有想過摧毀組織,我反倒覺得組織現在做的事情才符合我的想法。”
“我很好奇,一個污穢教徒竟然會認同其他組織的理念,”喬安露出好奇的表情,問道“能夠跟我說說嗎說不定我也會改變現在的想法,選擇和組織合作也說不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