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我是傻瓜嗎”朗科拜倫維爾冷冷的看著喬安,他能夠感覺到喬安言不由衷,哪怕自己將組織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對方也絕對不會改變想法和組織合作,而且更重要的是如果對方改變了想法和組織合作,那么他就真的危險了,因為對方很可能會把他出賣給組織,以展現合作的誠意。
“真可惜我原本還以為可以輕松的從你這里聽到關于組織的情報。”喬安嘆了口氣,一臉無奈的樣子,隨后臉上的神色忽然改變,變得冷漠且陰沉,語氣也咄咄逼人道“不過這又有什么關系呢你反正也是要把知道的事情說出來,因為你沒有選擇,如果你不說一些我想要知道的事情的話,那么全城人都會知道你就是污穢教徒,不僅僅你,就連你的那些同伴,比如大商人盧斯、蘭德爾議員等等全都會因為你暴露出來。”
聽到喬安的話,朗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明白眼前這人不僅僅知道自己的身份,就連城里其他隱藏的污穢教徒身份也都知道,這一刻他腦海中只浮現出來一種事物內奸和叛徒。
顯然城里面的污穢教徒中出了叛徒,把他們在明面上的身份泄露給了喬安知道。
只是,叛徒的這個念頭剛剛浮現出來,在朗科的腦子里盤旋了一圈,就立刻被他給否定了,因為且不說就連神降術也無法清除的污穢之種不可能讓叛徒這種事物出現在教徒中,就算真的出現了叛徒,那名叛徒也不可能知道所有教徒在現實中的身份。
污穢教徒一直以來都是所有真神教會頭號打擊的異端,所以污穢教徒都會極盡全力的隱藏身份,甚至就連同樣是教徒的同伴也只會知道他們的教徒身份,而不是現實身份。
像是朗科本人之所以知道城中一些教徒的身份,完全是因為他的污穢教徒導師身份,通過這一層身份所獲得的一些特權,他得以知道一部分教徒的現實身份,但也僅僅是一部分,而不是全部。
所以喬安能夠知道其他污穢教徒的身份絕對不是通過叛徒這個渠道,肯定還有其他方法讓他知道這些秘密的。
這時候,朗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隨后帶著異樣的眼神看著喬安,沉聲道“你現在在和污穢大導師合作,你也是通過污穢大導師才知道我和其他人的身份的,對嗎”
朗科之所以這么想,是因為他記起了一個污穢大導師才擁有的特權,那就是污穢大導師的污穢之種能夠輕易的感應到一定范圍內的任何一個下位污穢之種,而現在城里面似乎就隱藏了一位污穢大導師。
然而,朗科并沒有能夠從喬安臉上的表情看出什么端倪來,對方的表情始終沒有變化,仿佛完全沒有聽到他的提問一樣。
“看樣子閣下是不準備與我合作了,沒關系,我還能夠找到下一個合作者。”這時,喬安站起來身來,語氣充滿威脅的說道“不過,既然我們不是合作者,那么我也沒有必要替你保守秘密,但我也不是一個殘忍的人,我可以給你一天時間逃離這里,一天后你的資料就會出現在教會的異端狩獵隊手中,希望你能夠在追捕中幸運的存活下來。”
聽到喬安的威脅,朗科瞬間冒出了用自己所能想到的各種手段,將眼前這人折磨致死的沖動,但他的身體卻并沒有按照想法去做,因為他能夠感應到自己無法對眼前這人構成任何威脅。
“等等”在喬安走到門口,準備開門的時候,他終于承受不住壓力,開口叫住了喬安,隨后深吸口氣,壓下了心中各種負面情緒,讓自己盡可能的恢復平靜,這才微微咬著牙說道“你想要知道什么又想要怎么合作”
背對著朗科的喬安臉上露出了笑容,這個結果完全在預料之內,畢竟在雷歐和希爾維亞通過資料對朗科拜倫維爾進行分析后,判斷出這個人要么就是擁有更為遠大的目的,要么就是已經習慣了現在安穩的生活,無論是那種狀況他都會為了穩定現在的生活狀態而作出妥協,前提是給予他的壓力不要超過他的承受極限。
就像剛才喬安表示會將他的現實身份告知教會這點就已經觸及到了朗科的壓力底線,所以之后補充一個給他逃離的時間,又從他的壓力底線上稍微挪了挪,讓他有妥協的余地。
正如喬安之前說的那樣,面對現在的局面朗科拜倫維爾除非是那種徹底瘋狂的污穢教徒,否則的話他能夠選擇的道路就只有一條了,哪怕他現在的妥協只是暫時的、虛假的,但只要他妥協了一次,那么下一次妥協也就會變得更加容易了,最終假的妥協也會變成真的妥協。
隨后,喬安開始正式的向朗科拜倫維爾提出了一些雷歐事先準備好的問題,而雷歐正坐在位于這個公寓不遠處的街邊小酒館外,通過喬安身上的印記力量,同步聆聽著朗科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