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最后離開這個巖洞之際,寧夏還是忍不住回望了這個讓她印象深刻的地方。
還是這么寧靜悠遠,一如他們剛來之時,一切沒有任何變化。
其實之前這個地方還是切切實實有了不小的變化,比如不知何時變得濕潤溫暖的空氣,爬得漫山遍野的青草綠蔓,甚至于似乎因為他們的到來為這片常年昏暗的地方照入一抹和煦的日光。
因而身在其中的寧夏等人一直不覺有什么不適的地方,似是開始進來時那種仿佛要將人吸干的陰冷和死寂只是錯覺一樣。
只是當他們準備離開這里的時候,站在那條據說能夠脫離此地通往新空間的通道之際,再看向這個自己之前待了一陣子的地方,又恍然覺得好像什么都沒變。
所有的變化都如同鏡花水月一樣,晃然而過,回復到原先的模樣兒。
溫暖濕潤的風,青青綠草,還有陽光似乎都只是他們看到的幻像,一切歸零。
所以呢他們方才所經歷的一切到底是真實亦或只是一場夢境
寧夏有些迷惑了,但終還是抵不住通道的拉扯,視線的最后一角也隨之消失在眼簾,徹底這此方世界告別。
送走兩人的空間仍舊靜悄悄的,一陣風起,拂起樹冠上的枝葉,沙沙作響,仿佛什么人在嘆息一般。
“嚯,這邊好生熱鬧看來咱們還是來晚了。”姜宴可以說算是來得比較晚那一路。
他們來的時候,該來的都已經來得差不多,交手都好幾輪了,只是不但沒有得出結果,似乎因為某些莫可名狀的意外變化讓局面向著更復雜的狀況發展。
原先暫時握在無恪手上的紅色靈光球不知為何主動脫離掌控,開始在空間里四處亂躥,怎么都不肯乖乖落到別人的手上。
這下子原先不知道的,看不到的人,如今也都發現了。
眾人哪還能不知道這靈光球有異畢竟引動這么多風云人物都去追的東西肯定不是尋常玩意兒。
人的本能都是趨向利益的。有能力的自然都不猶豫,跟著一起上,加入到搶奪隊伍當中。暫時沒能力的也都看著躲在暗處,寄希望有機會分一杯羹。
“那、那我們也要去么”旁邊傳來弱弱的問聲。
又是那小弟子,他鼓起勇氣問道。隨即他看見這位其實讓他很害怕的圣子大人用一種很奇怪的眼光看著他。
這又是怎、怎么了
“您是有什么吩咐么”
“我說你這家伙看不出,膽子還挺大的。”姜宴淡淡地道,看不出喜怒,反倒更像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要死了要死了,他終歸還是踩到了雷點,所以剛才他為什么非要多此一舉說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