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人有時候總是免不了嘴賤,不服氣了自然忍不住道“那你們盯著我們看中的靈力球搶又是怎么回事這東西滿空間都是,偏偏就盯著我們這一個,道友們莫不是缺胳膊瘸腿罷”
“無恪,你這話倒說得好笑。首先此物還未到你手里,本就是無主之物,我們如何要不得再說了,就是是有主的,只要我們想要自然也能取”方旭日近乎是意味深長地說出最后一個字。
這已經近乎于撕破臉皮了,裸的搶占意味,任誰都能聽出其中的挑釁。
這方家兩兄妹果然如傳聞一樣不是東西,根本就不要臉。無恪覺得剛才還在意圖跟他們扯皮的自己就跟個傻子一樣。
他正欲說什么,不想對方又再一次搶先道只這一次便不是挑釁這么簡單了,完完全全的宣言。
“無恪,我們不說你不會想著真的可以繼續這樣裝傻下去罷。你莫不是以為我們都是瞎的靈光球確實到處都是,但紅色的靈光球我們也是第一次見,別告訴我們這也跟外邊的東西一樣,我可想知道這里頭裝著什么不一樣的東西。”方旭日冷笑道。
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家伙雖然表面看起來也很惱火的樣子,神色也是真切不帶一絲虛假那種,但卻有種仿若海市蜃樓的感覺,似乎在虛掩著什么更重要的東西。
他似乎在意圖用比往常更夸張的舉動和言行轉移眾人的吸引力,只可惜他還是錯估了,對方顯然早就看穿了某些隱藏規則,并且有意追蹤而來的人。所以對方也絕不可能放棄這顆在萬千靈光球中目前發現唯一特異的紅色靈光球。
既然想要隱藏的東西被點出來,無恪也就無所謂繼續這種近乎愚蠢的偽裝其實也挺累的。
無恪有收回有些夸張的表情,看向方家兄妹兩人目光不善。
果然是來搶東西的鬣狗,呲著牙,吃相難看著呢。估摸著免不了一戰了不過,要想搶走已經到他手上的東西不可能
只是如今有個事卻是難辦。這靈光球外層遲遲不散,如今到手都快要過去一刻鐘還不見散,而且還有持續堅挺下去的跡象。而這種維持著外層的靈光球因為某種磁場不兼容是無法收納到任何儲物空間里,他們不得不任由這東西顯露在外。
方才他把東西裝袋子里差點就被對方給奪了去,無恪沒法子,思來想去也只有抓在手里,等待它的外層徹底散開。
但無恪也算是看出來了,這靈光球的外層就是個不定時的玩意兒,完全不按常理出牌。那些白色靈光球都是隨意化開的,也不拘時機,最晚不過半刻鐘便會消散,露出里邊的東西。
反而到了這里卻遲遲不消融。這不是等著讓多些人發現看到并且來搶奪這就是設置這個所謂的“關卡”的人的惡趣味。對方顯然不想讓一切事情都來得這么順暢。
眼看著周圍已經不斷有隊伍注意到這一邊,其中也不乏難以對付的家伙,無恪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似乎不會有開始預想的這么好,而且甚至有可能更糟糕。
但已經沒辦法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無恪出自于蓮火教,同這個自死地絕起的宗門一樣,無疑都富含瘋狂這一特質。
“那你便試試親自來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