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直接就把我這樣扔出來了說是傳承,又什么都不說,搞個稀里糊涂的幻境測算人算什么完了又直接扔個竹簡說是傳承哪有這樣做師尊的。”就算是有,那也是便宜師尊元衡真君咬牙切齒地想道。
他又想起很多年前,年少時遇到的那位,人家的傳承多好,典籍帶圖片還有語音,開場白說得也老動人,便是如此藍嵐也堅持沒有直接認下師尊他以為自己有師傅了。
盡管后邊證明他顯然是自作多情了,那人終歸沒有收下他。但大概因為當初拒絕得那樣斬釘截鐵,藍嵐也同樣沒臉喊回一聲師尊。
是他對不住對方,承襲了其一生本領,卻不肯在對方最后的時刻稱一句“師尊”,也確實是他障業。
所以他馬上得到了報應,貪婪之人應該受的報應他一個師尊都沒有了。
藍嵐一輩子順風順水,可偏偏就在這上邊栽了跟頭,還是這樣一個刻骨銘心的跟頭。也不怪呼他這樣一個聰明的人會在師徒問題上反復犯傻,只因為他有這樣一個永遠都過不去的心結。
不過這些只是小節,并不影響他的強大。至少目前他的修行并沒有受到這個心結困擾。
只是元衡真君也沒想到,在許多年后的今天,他都快要隨同風化的時間邁入“老朽”那一行列了,竟又遇到一個要他稱師尊的人。
想到不久前那人把竹簡扔過來時那張可惡的笑著的臉,藍嵐就覺得渾身不得勁兒下,咬著牙卻愣是什么都做不了,連帶著頭皮上部那一塊兒敏感的地方似是都有些酸酸癢癢,難受極了。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么被動無力過,當然心態也已經很久沒有這么輕快過了。
但他絕對不會喊那家伙師尊的一想到這個他又開始覺得難耐起來。
好一會兒青年才叫自己勉強安靜下來,理清楚思緒,自己這時候最應該去做什么。
這人便是之前一直被挾制在神秘空間的元衡真君。
他在空間里待了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出口也想不到法子離開。直到他在空間里碰到一個人不,應該說是一個魂體。
那個魂體倒也給他帶來了一個好消息,盡管不知真假。不過至少也安了他的心。
可接下來就是他的災難了。
他萬萬沒想到現在的大能都“卑微”到這個地步了。他不接受傳承還不成了幾乎是逼著他接受這份傳承,還交易這種手段都用上了簡直就離譜。
而這還不算。要元衡說,那家伙根本就不能稱得上在好好傳承別以為他不知道,那家伙根本就是在玩,躲在一邊看著他痛苦掙扎強制將那些對于他而言都非常艱澀的東西灌進他腦子里。
然后還進出他的神魂如入無人之境,元衡真君其實一度懷疑過那家伙其實是抱著奪舍的心思來搗鼓他的。但奇怪的是,對方說傳承就真的是傳承,竟然一路都是如此,順暢到不可思議,害得他暗戳戳做好的準備都沒用上。
待一切都完后,對方甚至都不打聲招呼,直接就將他踢出空間。元衡想對方一定是在報復他不肯喊師尊的事。
所以現在他的孩子們都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