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從心臟驟然一瞬間的刺痛中緩和過來,便感覺自己右手臂被一道堅實的力量托起,飄飄浮浮間得到了些實感。
“怎么,可是還難受”謝石語氣緊繃地道。
卻見當事人還似是一副神游的模樣兒,他心下便越發著急起來。
寧夏這到底是怎么了莫非他給她融入的鳳凰真血還不夠但那已經是最合適寧夏的量了,再多的話她不定也會逐漸被鳳凰真血侵蝕。
若到時逼得她血脈淬煉一個根源上沒有似乎鳳凰血脈的人類承受了鳳凰真核跟真血,假若失控,怕只是禍不是福了。
謝石有些關心則亂,但仍自勉強自己保留一絲絲理智,并衷心祈禱這只是一點點后遺癥而已,并非他想的最糟糕的那種情況。
“你有沒有聽到”寧夏愣愣地道,眼神似是有些空茫無意識落到某個未定點一般。
雖然她看起來似是又恢復過來了,但看到寧夏這明顯魔怔的樣子,謝石心下憂慮不減反增。
這樣子莫非是中了魔魅
魔魅是魔界一種低級魔物,據傳會在人身體虛弱或心防脆弱之時趁虛而入,魅惑人心,控制他們做出各種匪夷所思的事情。
可什么等級的魔魅能叫一個金丹修士失神至此
就算不是寧夏也必定是什么迷惑人心的詭物,竟惑心至此,著實可怖。
謝石腦海中閃過許多想法,但都被他迅速掠過了。在思慮種種仍一無所獲后,他也越發焦躁起來。
正當他運轉靈力打算以真言喚醒寧夏之時,他愣了下,瞳孔微擴,猛地側過頭看去。
他這會兒也沒發現,他方才的神色和動作竟差不多無二致,竟連視線的方向都差不多。
“鳴叫聲。”謝石喃喃道。
兩人此刻面上都呈現一種迷茫的神色,眼神略有些放空,仿佛是那迷失于異鄉的旅客驟聞鄉音的那種茫然感。
什么聲音很熟悉,很熟悉。
好一會兒,也不知道愣神了多久,兩人從那種漫長的迷茫感中醒來,都有些沉默。
兩人都沒有說話,不約而同地面向一個方向,一腳深一腳淺地穿過月明石構造洞窟,去往某個地方。
“終于”一道細小的聲音微嘆道。
立刻替換立刻替換
謝石家學淵源,小時候沒少給靈徹真君打下手,對于辯識靈草靈植很少有一手,然在辨認除外的特殊材料或靈材卻無甚經驗。
寧夏則相反,她在辯識靈材靈植上邊平平,也就只能做到大致的辨認。不過因為修習陣法的緣故,她擅長辨靈性石材以及一些邊邊角角的奇怪珍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