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扔進那潭子泡一陣連骨頭不定都能給你生生蒸騰干凈。寧夏若親身去試無疑就是找死。
但若她不是試過又如何能如此詳細說明這靈潭的狀況
“那是沒辦法唉,回頭再跟你說。我也是被逼的,這世道簡直不讓人活。”寧夏現在想起當時的種種都有些不可思議。
話說那樣密集強度的大災小災她到底是怎么活下來的。她都覺得自己神了,簡直是茍活界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謝石有些無奈。他其實已經不鉆牛角尖了,只是記在心里,日后有機會再補償罷。
但問題是寧夏說的這些完全超出他的理解范圍內了,只言片語透露出來也能看出她這一路上遇到的事有多么光顧陸離。
他也是奇了,扶風師姐怎生總是碰上這怪事。
但隨即想到自己與她生出緣分的起始不禁失笑,鳳凰兩生都能叫她碰上,碰上其他的也就不奇怪了。
謝石知道寧夏這人素來坦誠,也知分寸,這會兒掩著不說大概是有顧慮的樣子,便收了也不再問。
“這個是”謝石有些疑惑,寧夏給他這樣一個類似于水囊的東西,看起來似乎是那類擴容的儲水工具。
“好東西。”寧夏想了想這樣形容道“回頭你再找機會打開研究下,找對用法的話說不定挺好用的。不過你記得別直接用喝的哈。”
最后謝石稀里糊涂地收下了東西,還有些恍然,他們不是在討論正事,怎么說著說著就變成了交換物資大會了
“你真的打算下去”謝石遲疑地看著寧夏,對方已經非常麻利地披上了一套特制的防水法衣。
這是寧夏先前在司南城新購入的新品,還沒用過,之前事態百出沒來得及用,這會兒閑下來是終于想起來用了。
“自然是要去的。”寧夏答道,一邊研究這件法衣上的扣飾,發覺法衣防水的功能似乎就立在這上邊,回頭有空可以探究下。
當然要去,不然她擱這半天研究什么。
謝石卻有些無法理解,寧夏這怎么回事兒啊,不是他膽小,可寧夏自己難道不清楚情況么
她這好不容易才勉強得了幾刻平靜,如今自己便又擰上了,明知這靈潭許是有問題卻又毫不猶豫地沖進去。
他也不想凡事都往最壞的方向揣測,然事實告訴他就是這么殘酷。謝石實在不想看著寧夏往這明顯的麻煩上栽。
可寧夏難道真的不清楚自己的狀況么當然是清楚的,甚至于她比謝石更明白自己霉運所在的病灶在何處。且若無意外,在她還未徹底強大起來之前,她是永遠都擺脫不掉“招霉運”這個悲催的鍋了。
但同樣的,她也清楚自己的“霉運”往往都伴隨著某種詭異的強運。雖然她很不想承認,也不大喜歡這種方式,但確實好像每一次倒霉之后她都能在仿佛已是絕地的困境尋到突破口。
正是因此,她才更不能慫,反正只要不死她都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