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就沒見過這東西。”寧夏連連擺手。花囊是一種用來裝香料的飾品,別說她本有些暈香,壓根就不用這類東西。這東西陌生得緊,她可沒有印象自己得過這么一件東西。
別跟她說這玩意兒是從天下掉下來的。莫不是還真是天降法寶么寧夏終于在倒霉了這么久后迎來了氣運的春天鬼她才不相信,若說這東西是陷阱她還更相信些呢。
“可我好像見到是從你腰封上掉下去的。”得了,人證物證俱在,根本就沒法否認。
寧夏低頭看了下剛剛感覺松動的腰封,確實一個好像鉤子的陷痕。實錘了,敢情這東西一開始就掛在她腰上,她竟然都沒啥感覺。
可她完全沒有印象
看著寧夏拼命回想還是沒印象的樣子,謝石若有所思“會不會是元衡真君他們佩在你身上的”
可她失去意識也就一會兒的功夫額,不對,她也不確定自己昏過去多久了,一醒過來就在這里。所以也不排除是元衡真君他們給她佩上的。
那這東西估計也不是裝飾用的。寧夏猶豫了下最后磨磨蹭蹭打算上去把東西撿起來看看,畢竟要真是元衡真君送的當然不能隨意擱這里。
卻有人先她一步把東西撿了起來。
“你”寧夏隨著謝石的手看向對方。
“好了,這不就沒事么寧師姐有時候不必這么小心的。”謝石有些無奈地道。托起東西打量了下,隨即走到寧夏身邊讓她看清楚些。
寧夏知道自己的猶豫落在別人眼里了,也覺得自己確實是有些小心地過分了。可這也是因為先前莫名中招了太多次,都有些心理陰影了,現在是怕了,連普普通通一個動作都有心理障礙、警惕萬分。
其實也不用她說謝石就能大致明白她的心態。也是,估摸著是真的怕了,也從側面可見她這些天都經歷了什么晦暗之事。
對方攤開手掌,另一只手將要觸上花囊之際忽然頓住了。
嗯寧夏正看得仔細呢,就等著謝石掀開蓋兒,結果卻忽然間頓住了。
對方似是這才想起這是寧夏的東西“扶風師姐,不知可否”
都這個時候才問,不是在吊人胃口么
寧夏沒忍住“作勢”就要扒過來。
“好好,我知道了。”謝石知道自己大抵又問了一句無聊話。他巧妙避開寧夏的手,輕巧地撬開花囊邊緣的金絲掛鉤,顯出里頭的景象來。
待徹底看到里頭的東西,寧夏愣了下“這是竟是這個。”
另一空間,也是同樣的畫面。
這是這個畫面竟是映射在一面類似于水鏡的透明鏡像上,里頭的映照出寧夏與謝石二人清晰地纖毫畢現。此幕將他們二人的一舉一動都展現出來,竟是一點秘密都沒有。
青年似乎也由此意識到什么,面色不大好看,雖然他的臉色從開始就一直沒好看過的時候。
“晚輩已經知道了,可否請您關閉此幕。”元衡真君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