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這人說話就不要太大聲,分分鐘應報。
就在這當頭寧夏忽然感到體內的某根神經線似乎被某股力量牽扯到了,引出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疼得寧夏后邊都只能嗬嗬出聲,好久都說不出話來。
寧夏疼得眼睛都模糊了,額頭滿布冷汗,后背明明被人托著卻還是禁不住騰騰震動。
哪怕本就身在黑暗也看不清周邊的景象,她也能清晰感覺到眼前似乎籠罩上一層溶溶的翳,模糊了視線。
寧夏能感覺到自己腦子里的氧氣好像也來越少。喉管、肺部似也逐漸被一團不知何由來的濁氣堵住,已是氣若柔絲,進去多出氣少了。
莫不是就到這里迷糊中寧夏腦中閃過怎么個念頭,意識也越來越沉,快到掉落某個黑暗不見底的深淵。
朦朧中她仿佛聽到有人在耳邊輕輕嘆了口氣。很輕,聲音也不大熟悉,但卻帶著一種古怪的熟稔感來自于對方。這個人她認識么是她認識的人么
然后就感覺對方喂了什么到她嘴邊。寧夏本能不想吃這來歷不明的東西,但對方最后不知怎么弄得,她還是迷迷糊糊地做了吞咽的動作,吃了下去。
甜滋滋的這個味
意識不太清楚的某人非常不合時宜地想到。原來修真界的丹藥還有這個味道的,這么會這么甜,就跟怡糖一樣。
不過很快她就無暇去想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了。那不知是靈藥還是毒藥的丹滑落喉嚨。迅速化成絲絲縷縷清冽的靈力朝她的經脈和丹田涌起,稍微平息了些她體內莫名的灼燒感。也再一次拉開體內的拉鋸戰
意識的最后寧夏好似看到一片純粹耀眼金色的流光在眼前晃動,歸于滿目的鮮紅。這真的好漂亮啊,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
待寧夏從冗長昏沉中再醒過來,時間也不知過去了多久。周邊還是那片黑暗,他們還在跑,也還是那個人抱著她,似乎什么都沒有變。
但稍微叫她感到安慰些的是,她似乎感覺好了些。
然寧夏能清晰感覺到造成她痛苦的禍根并沒有解決,眼下一切似乎好轉跟暫緩的都是假象,都是暫時,很快又會再度回復。
盡管體內那股激烈得過分的力量像只是暫緩了下來,但至少她已經沒有剛才疼得很厲害,切切實實好受了些。那種巴不得得皮肉都給撕裂開來的痛楚感也像夢一樣消隱了下去。
方才她差點以為自己要活活疼死。
如今稍微好些她才能分出神來想一些事。她為何會忽然間變好些,想必除了對方喂了的那顆不知名的丹藥也不作他想了。
寧夏摸了摸仍自在灼燒中翻滾的內腑,意料之中沒能感覺那股丹藥殘留的藥力,似乎已經消去無痕。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