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間危機重重,他一個人確實不好做什么,待他進入塔內看看情況再說。若真礙事了他微微垂眸,便直接想法子除掉便是,畢竟對方可知道一些自己并不算太光彩的事情。
他的聲音并不小,也沒有特意設防,周圍不少有心人都聽到了。顧玉華也不在意,畢竟知道又怎么樣,站在這里的都是鐵了心要跟他爭奪機緣的,知道不知道什么又有什么打緊的。
最好這渾水亂些還好呢。他只要混在其中見機行事就好。稍微使些手段,從一些蠢貨手中搶到些機緣也算是他的拿手絕活。
說到渾水,他環顧四周,一邊敷衍那還在一驚一乍沒啥顏色的蠢蛋,面露玩味兒。
這秘境大小事還真不少,比之以往他所經歷的各種秘境都要驚險。不過如此他運氣也不錯,安然過來了。
只不過不是人人都像他這樣好運氣。外頭還躺在地上跟攤爛泥似地哀嚎,也不知道能不能爬出去。這種蠢東西最好還是多些比較好,若都是聰明人他可就為難了。
素來以耍弄同道,把人掐在手掌心為樂的顧玉華的野望自然也與人不同。
他像是忽然間想起什么一樣道“咱們的人中部占了半數,另兩扇門據說由南部與西部領頭的把持,還有一面似乎沒聽到什么消息回來”
這個倒也奇怪。中土領土廣闊,按地域大致分東南西北中,派系眾多,盤根錯節,各勢力交雜。雖然各門派間的關系也復雜,但信息流通可謂是發達。
不是有心瞞著的話,哪里發生了什么不到一會兒的功夫便會傳得整個地界都是,根本就無所遁形。
所以這才一會兒,他們就知道六扇門的歸屬了,不,應該說是五扇門。其中他們正對面那一扇至今沒有傳來任何消息,只知道是一位十分強大的元嬰修士在領隊。
奇就奇在這里。在大家還沒進入弒神秘境的時候,對這個秘境的評估一般,也自以為是個不上不下的小秘地而已,派金丹后期左右的修士過來都已經是浪費了。
怎么會有元嬰修士混進來元嬰也沒有這么閑罷。若是在這之前,他們必定會覺得是哪個勢力上不得臺面,破壞規則平衡。
不想眼下這情況,對方如此倒占優了。在場大部分勢力都無法攖其鋒芒,只能避退。
方才跟他搭話的青年搖了搖頭“這便不知,暫時沒有相關的消息傳來。那處氣勢太盛,那位顯然看得緊,幾乎無人敢靠近,只知那邊人似乎不少”
忽然他若有所思頓了頓“不是我倒是想起之前聽的一件事。我的一位遠方表兄在萬寶瀾宗當學徒,不久前已升至正式弟子,正趕上這次弒神秘境被派了過來。”
“昨日偶遇他,他與我說在秘境中曾碰到一位十分可怕的強人,帶著人在那一帶收集臨近的冥珠,據聞那些弟子似乎都很眼生,穿著也認不出哪宗樣式的制服。但凡被混入他們范圍的,幾乎都被掏得一干二凈。聽起來似乎跟你說的那人有些聯系”
強人不一定就是那個元嬰真君。但聽到對方收集了大批冥珠,那必定是為了稷下仙塔而來。顧玉華感覺也許兩方就是同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