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輪靈力。
這次元衡的靈力甚至都沒能注入靈脈就被反彈出來了。
他神色微驚,空間還漾著靈波相沖的震感。
“這”怎么可能
寧夏怎么會吃不進去靈力。
可明明之前她都還接受他的靈力梳理。這轉眼不知發生什么竟連靈力都輸不進去了,眼看著人莫名痛苦并且趨向越來越痛苦的狀態,元衡真君難得地躁郁起來。
早在跟寧夏碰面時,元衡真君就給寧夏做過探測了,也給人大體治療了下。
哪怕寧夏報喜不報憂,說得含含糊糊,元衡真君也還是能從這副身體狀況體察出她這些天的日子到底是個什么樣水平的。
外部看著倒沒什么傷,靈力磁場看著也還不算混亂,修為更是比之前高出一大截,直接晉升了一個大階層。
但這只是表象,實質上自細一探靈力接近枯竭不說,暗傷遍布,內衰征兆嚴重,神魂似也隱有嚴重耗損了。這些都涉及根基的大問題,若不仔細著,恐在這之后會影響她整個道途。
所以發現這些問題時元衡真君心下已經決定要強制人修息一段時間,說什么都不能讓她再去犯險了。畢竟機緣什么的,那也要有命在才有可持續發展的可能。
但除了這些對方身上并無其他問題。總而言之都是他能解決的問題,可現在這個他真的不知道是何緣由
難道這人先前受了什么暗算他沒看出來,現在才正式發作
元衡真君不信邪地又注入了些靈力,這次用的完全的柔和的木系靈力,但也還是失敗了。寧夏完全不受用
他也沒弄明白所以然,靠在元衡真君臂膀上的寧夏弓著腰,像是要逃避某種十分劇烈的痛感渾身顫動,喉嚨不自覺發出一陣宛如獸類掙扎的呻吟聲。
元衡真君愣怔,他背扶著手臂已然被汗浸濕,都是寧夏當即疼痛發出的汗。她整個人都跟從水里撈出來一樣,瑟縮成一團,顫抖著,微弱而可憐。
不是聽說的,不是猜測的,這人難受的模樣就這樣擺在他面前。這孩子是這么痛苦,而他們卻什么都做不到。
而他唯一能付出的靈力也被對方一次又一次地排異,反而使之更難受。元衡真君忽然覺得自己大概真的不是一個合格的師長,如此才一次又一次讓羽翼下的孩子飽受痛苦。
他輸入的靈力寧夏完全接受不了,而且還出現像是排異的情況。兩次都這樣的情況下,就沒必要進行第三次了,否則只會給還在痛苦煎熬的寧夏平添痛苦罷了。
因而在林平真請示要嘗試時,他隨其意,沒有阻攔,也是希望他能成功。至少讓人感覺好些,只可惜收效甚微。
寧夏對于林平真的靈力排斥更甚,嚇得他連忙收回靈力隔開一段距離。
方才還活蹦亂跳的某夏像是患上了不可知的急癥一樣,完全不見好的樣子,而周圍的人對其也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