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說那些魔修這么快就跑了”
“是,方才大變,阿兄等人修為不及,還是沒看住叫就他們跑了。”說話的人有些無奈,語氣難免悶悶。
對方似乎有些恍然大悟,對方阿兄好像就是負責看守的弟子之一,難怪自剛才起就一副興致不高的樣子,不由安慰道“清輝師兄性情溫和,你們也并非有心行事,應當不會怪罪于你們的。”
哪料那人更郁悶了“清輝師叔是不會怪罪阿兄,但師兄弟們都在,回頭與師伯一說,定然要罰死咱們。”誰叫他們都是隸屬于陣法堂的弟子,這般疏忽大意,肯定要挨訓的。
“也是”那人似是想起他口中的師伯是誰,也心有戚戚然,隨即卻是若有所思“不過也是有些奇怪。魔修素來狡猾,清輝師叔應當也有想到此事,但為何不派遣些修為更厲害些的同門看守。”
倒也不是說林平真派的人都是歪瓜裂棗,這人說自己阿兄勢力不濟,但那也是金丹的修為。其余看守弟子也一蓋是金丹左右的水平,雖不一定是門內驕子,但也俱是經歷豐厚的修士。
但請這些人看守兩個接近魔丹后期的修士,就算有法器輔助束縛,似乎也不大靠譜的樣子。相信他們能想到的,林平真不可能想不到。
那么合理解釋就只有一個了。林平真對此早有預料,甚至于是有意放他們走的這樣一想竟然還越看越像這么回事兒。但他為何要放這些人走,莫非是有什么想法
看著不遠處影影綽綽的人影,青年目光微沉。
失敗了啊。
又失敗了。
這次倒是他計劃錯誤,沒想到她身邊有這樣的強者相助,倒是白白浪費一個好機會了。
不過想到斷開那一瞬所看到的那片絢爛至極的光影,他彎了彎嘴角。
此行倒也不虧鳳凰啊。
貪狼锏等人自然也是喜不自勝。看來他們這位多災多難的“難友”又熬過一劫了,不管怎么樣,都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因為不需要大部分弟子再駐守此處,又調去一部分人,現場瞬間就清空不少,氣氛瞬間松了松,眾人的神態也沒這么緊張了。場內也不比先前冷肅,開始有弟子細碎地討論起來,都在說最近的事情。
“嗯你說那些魔修這么快就跑了”
“是,方才大變,阿兄等人修為不及,還是沒看住叫就他們跑了。”說話的人有些無奈,語氣難免悶悶。
對方似乎有些恍然大悟,對方阿兄好像就是負責看守的弟子之一,難怪自剛才起就一副興致不高的樣子,不由安慰道“清輝師兄性情溫和,你們也并非有心行事,應當不會怪罪于你們的。”
哪料那人更郁悶了“清輝師叔是不會怪罪阿兄,但師兄弟們都在,回頭與師伯一說,定然要罰死咱們。”誰叫他們都是隸屬于陣法堂的弟子,這般疏忽大意,肯定要挨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