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鬧出這樣驚天動地的威勢來,確實也值得驕傲幾分。
元衡真君幾乎算是看著寧夏長大的。這家伙什么屬性,修真界大概找不出另一個人比他更清楚。
這孩子就是個小倒霉鬼,行走的引禍標,不管在什么,不管是什么時間段,外出轉一圈,大大小小也會攤上事兒事兒,躲都躲不開。
而且形式各種各樣,什么奇怪的色兒都有,完全超出尋常修士的認知范圍。
有時候連元衡真君也會被她生活中多不勝數的變數所驚到。上回在云島不也一起倒霉進去了么雖說這也不是寧夏自己想要的,但總歸也從某種程度反應了她背到極致的運氣。
元衡真君都不用問就能想象她這些天流落在外到底遭遇了多少古怪離奇的事情。而能夠叫個性還算鋼強的人喊一聲“慘”,估計就是真的很慘了。
這些天他更多的是擔心這人在外不知會遭遇什么可怕的事情,而他們這些做長輩的甚至都無法得知。他當然也氣自己無力,不但無法護這么個小弟子的周全,似乎也沒能護住門下的其他弟子,叫他們這些天嘗盡顛沛流離之苦。
當然,他也氣寧夏跟謝石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遇著危險不懂得第一時間保住自己的性命。
這些天他都不知多少次想過,若找到人該該怎么教訓她一頓才算,好叫她真真正正長記性。
但當真的見著人,元衡真君發現自己心中是喜大于怒。面見那張熟悉的面孔,他心中的氣早就消散得差不多了。
這會兒也只是對兩句嘴,并沒打算在這當口批評這樣一個方才死里逃生的小家伙。
而且他也是真的為寧夏自豪,那漫天的火焰,也當真稱得上是氣勢磅礴。
“那火幸好你收得及時,若早慢些,怕是無法收場了。”
說起火寧夏忽然間記起自己先前到底處于一種什么情況。她此刻都巴不得給自己一腦殼,好把里頭的棉絮和水都給敲出來。
她怎么能忘記呢傻了么
元衡真君還想說些什么就見對方驟然變色,并狠狠晃了下自己的腦袋,模模糊糊說了幾句似乎在念叨什么。
元衡真君愣了下道“這是怎么了”
“真君,您先前進來可有見到別的什么人”
她終于發現自己一直以來似乎忘記了什么。她就說嘛,剛醒來混混沌沌的,意識跟念頭也是模糊拼湊出來的,但終歸還是勉強找回正常的思路,可總覺得還是忽略了什么
忽略了什么這忘記的事情大了去了,大到若是不理好便將會給她才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那個血月圣子呢方才在意識空間跟她搏斗的這么大個人呢怎么從意識里出來就消失了
看元衡真君的樣子似乎在這也不久了,寧夏不相信對方在元衡真君的眼皮底下能夠堂而皇之的逃走。論手段,元衡真君可與她不同,對敵那才是真真正正鐵石心腸。
別跟她說這人真的被火燒干凈了反正這話連寧夏自己都沒法信。
但這人是切切實實存在過,不可能毫無痕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