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都快要被逗笑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用自己的命來威脅別人就范的家伙額,這樣說好像有點歧義,但她不管了。
她算是聽懂了,這人就是在逼她,無恥耍賴皮那種逼法。他這樣一分析,寧夏發現自己好像真的只剩下兩條路了,一個是撐著不干躺平等死罷,另一個就是依他所愿把火焰放出來
顯然但凡正常人都不會選前者這條死路。但若是選后邊又明顯是陷阱寧夏一點都不想順他的意,只可惜似乎她也想不到。
可她為什么又非要選一條路這不是她的人生她的選擇么這人未免也想得太美了吧
她既要做,自然是因為自己要做,不是因為什么被逼或是看別人做出的選擇,只因為她認為自己要做。
對方想要她引入火焰是為了什么她不知道,她這樣做了的后果會怎么樣她也不知道,但這也是她想要做的不管最后怎么樣,她總要給這自以為是的家伙一個血一樣的教訓。
所以
寧夏順其心意,牽引那股唯一能夠溝通的力量進入意識空間。
眼前瞬間便被一片赤紅火焰占據,火焰涌動,占據住了她目之所及。火焰如此熾烈,包裹其中,寧夏卻一點不覺得滾燙難耐,反而自心底涌起一股難掩的溫暖,燙心又妥帖。
她的意識昏昏沉沉,開始忘記了自己眼下的處境,也忘了自己在做什么。火焰帶著某股安心的力量,就像她心底堅實的后盾,堅不可摧,沒有人能夠這這股力量下傷害她。
她也聽不到火焰在意識空間噴涌那一刻,那個已然若隱若現的神魂雙眸迸射出一股耀眼的光,像是看到了曙光一樣渴望且迷戀。
“就是這個,對就是這個”他神色癡迷,聲音透著一股子瘋狂。若有人在旁聽見,定然被驚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聽起來就是個十足的變態。
“不夠,多些還要再多些這樣的美麗的力量也只能為我所用哈哈哈哈哈哈你是逃不掉的”火焰都快要覆蓋到眼前,那人面上卻不見一絲恐慌,笑聲越發瘋狂,其中蘊含的情緒也越發不可理喻。
若寧夏此時是清醒的,必然會覺得這人瘋得更徹底了,真瘋那種
可惜她此時已經失去了意識,沉浮于火海當中。
不會有事的。
失去意識前寧夏的腦海中涌起這么一個念頭。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不知來由的信心到底是哪兒來的。
其實姜宴那變態也說得沒錯,她沒有別的辦法了。不然也不會在明知道對方有目的,明知道有問題的情況下還要引火入神魂空間,蓋因為這是她唯一能夠動用的反擊力量。
這大概便是陽謀的陰險之處。
但不管她心下怎么想,又是怎么破釜沉舟,當她實施起來那一刻,一切都無法回轉時,寧夏心下還是會產生不安和對自己決定些微的置疑。
這是正常的,是她作為一個曾經受現代教育出來的普通人很容易會產生的一種心理。說不上有多后悔,但多多少少還是會不安和忐忑。
她的行為和無畏是出自于可能,但卻始于趕鴨子上架,并無法詮釋她復雜的心理。
火焰涌出來那一刻其實寧夏還是有些難過的。或許是怕自己也許就要完蛋,又或是因為自己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無法預知的未知前程,又或是因為自己反復被“逼上梁山”的悲催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