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行人當中唯一有巨大威脅的也就只有姜宴。以對方的實力完全是不可控的,寧夏需要時刻盯緊對方以便變故時能隨時騰出手來處理。
“又是這樣。”看著眼前這片變得迷蒙蒙空間,方旭日顯然有些暴躁。
這些正道修士怎么這樣滑不溜秋的,話沒套出來幾句,也沒能正式談上什么。這稀里糊涂地交惡沒多久,對方立馬就豎起厚厚的壁壘,如今便落得如此憋屈的情境。
這與不久前那場混亂本質上是何其相似,小家伙身邊被圍得如同鐵桶一樣密不透風。怎么好像每次碰到這個叫做寧夏的小修士,他總是主動或被動地接受這種無力感。
他有些怨怪,只倒不是針對躲著的寧夏,而是他撇了撇嘴。
這位血月圣子真的好生不講理。那眼神,別以為他不知道對方說怪他們阻擾了他“獵”物,嫌他們打草驚蛇。
然他可別忘了,凡事都得講究個先來后到,他們才是先來的那個。他們都還沒怪對方徹底點燃兩方的矛盾,導致他想說句軟和話都不可能。
果然,正道修士都很討厭。連這位看起來似乎隱隱有些同類意味的修士也是一樣的。
幸好現在人離得他們遠了點,完全沒有跟他們合作的意思。
也正好,他們并沒想著跟這些正道修士合作。誰知道他們打著打著會不會直接就跟寧夏方握手和談,到那時他們才叫作繭自縛。
比起方旭日滿腹心思,方旭月要淡定許多。或者說她一直都很淡定,鮮少有什么突出情緒,甚至她都很少說話,一直在聽別人說。
然而這時她卻忽然說話了,面露些微奇異的神色“這便是上回困住你的陣法”
方旭日知道妹妹說的上次是什么時候。
數日前他被那大水混合著風暴席卷而去,半日前才終得找回自家隊伍。
他自然將前后的事情都向瘋找了他很久的妹妹交代了下。方旭月也自然而然知道了整件事的經過,知道寧夏的本事。
雖然方旭日至今不知道那日將他們一行魔修收拾得無比凄慘的陣法具體是什么。但方旭日籠統的概括還是在方旭月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如今見這一看顯然就威力不凡的陣法,方旭月不由地如此猜測道。
不想方旭日卻搖了搖頭“非也,并非此陣。”而且只能說毫無相似之處,這又是一個全新截然不同的陣法。而且盡管目前狀態仍是霧里看花,但威力顯然也不低的樣子沒
這才叫他心下越發震動。這個寧夏到底有多少沒表現出來的本事若他們把這個攻破,對方會不會還藏有別的手段。
這一刻,方旭日忽然覺得自己之前也許真的低估了那個看起來瘦瘦弱弱甚至不堪一擊的小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