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言諷刺失敗,姜宴也不是“輸不起”的人,畢竟只是口頭上的便宜。他的心情也沒有大家想象中這么差
被話語上落了面子,姜宴瞬間就收拾了心情,神色立馬變得高深莫測起來,陰晴不定地看著方家兄妹。
這家伙
寧夏不自覺攥了攥重寰的劍身,靈力都因為應激浮了出來。這家伙上次忽然對她動手的時候也是這樣一個表情,難道這次也是,她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不想對方這次脾氣似乎還好些。他看了陣方家兄妹,直接把人看得都渾身緊繃起來才短促地笑了聲。
不錯,是真的笑了聲。還是那種略帶古怪的愉悅感的笑容,叫人捉摸不透。
“兩位倒也大膽,已經很少人敢如此與本座說話了。”他似乎才正眼打量了眼兩人。他掀了掀唇角,揚起一個危險的弧度,似乎下一刻就要發作的樣子。
方旭日等人本來都做好作戰的準備。這個家伙實在是太危險了,而且目的不明,感覺就像是一只誰都咬的瘋狗,誰上來就要誰。
與其等著他發瘋,他們還不如先發制人然而不知怎地對方忽然又改主意了,身上的怒火和惡意一下子都消散個干凈,僅剩一種模糊的興味。
不得不說方家兄妹也是悄悄地松了口氣,但卻不敢放松,他們腦子里在打什么主意大概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不知圣子來此為著何事”一直都很沉默地充當背景板的方旭月問道。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比之一般女子要粗,雖然還是能聽得出聲線本身帶有的那種女子的柔,但用的句式語調更接近男子。
若不是對方沒有喉結,面貌大概還是能看出點女子的特征來,寧夏等人大概真的就以為她是一名男子。
難怪外邊有人傳說這方家兄妹鸞鳳顛倒,陰陽倒轉,根本就男不男女不女。如今一見才能徹底感覺到那種差錯失序感。
不知不覺成了背景板的寧夏表示,如果你們想要寒暄能不能換個地。她不介意這兩波人直接干上,最好就把他們都忘記在一邊。她發誓自己一定不會來收漁翁之利,一定會躲得遠遠以報答他們的“坐忘”之恩。
只可惜她這個愿景注定不會實現。因為兩方隊伍對于她這個人的好奇心遠比對其他人要強。
對此,姜宴竟然真的回答了。
“幾位是為何而來,本座便也是一樣的。”隔著一行人,對方的目光準確地落到了人群中的寧夏身上。
本來還在看熱鬧的人終歸還是沒躲過,焦點重新回到了她身上。
寧夏果然還是沖她來的。
三個無比棘手似乎都想要她命的家伙齊齊看過來,連帶一群陌生的靈修和魔修的視線寧夏有一瞬確實產生了躺平等死算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