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開始沒防范一個不小心被那些奇異的陣法害得夠慘,死了好些人。
而且這些人手上似乎還有一種殺傷力不小的陣器和為數不少的中階符寶。每每都讓他們猝不及防,應接不暇,造成不小的損傷。
若不是對方頭部的修士實力真的不怎么樣,人數也少,形勢說不定得倒轉個個。
不過如今局勢已定,如今就剩這五人,估計也撐不了多久了。
而且這都追了一路了,這些人也死傷了也過半,卻不見他們再拿出之前那種殺傷力驚人的符寶和陣器,估計也見底了。不然也在這樣的情況下都不拿出來。
至于開始那種大型陣法沒有時間和空間對方更不可能布出之前那種地形陣法。
這些人是真的走到盡頭了。
就是明了他們窮途末路,加上一路上受的氣,廣陵南宗的人忍不住對明鏡真人等人嘲諷起來,似乎還想刺激刺激人,看看他還有沒有什么昏招。
“還以為是什么厲害人物不是說你們什么虎華派名聲顯赫么怎么也不見得你們這些門人有幾分本事”零頭的那名陰鶩的少年笑嘻嘻道,眼神卻是冷的,眼底劃過殘忍之意。
“而且就你這樣若放我們宗門,連外門都不敢自居,像你這般年紀的也只能去當雜役了。”他擠眉弄眼,有意無意看向五華派殘兵隊伍中修為最高的明鏡真人,看不起之意不言而喻。
明鏡真人并未說什么,陳思燁卻是忍不住了。他是明鏡真人的弟子,這些年來一直承蒙他的教導,早就視他如師如父,怎能容得其他人這般糟踐。
但他還沒回什么或做什么卻是被明鏡真人死死壓住了。陳思燁這會兒腦子也稍微清醒點,卻痛苦地發現自己還真的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羞辱自己的恩施,心下痛苦難擋。
“看來還是有懂眼色的。”
立刻替換立刻替換
這些人是真的走到盡頭了。
就是明了他們窮途末路,加上一路上受的氣,廣陵南宗的人忍不住對明鏡真人等人嘲諷起來,似乎還想刺激刺激人,看看他還有沒有什么昏招。
“還以為是什么厲害人物不是說你們什么虎華派名聲顯赫么怎么也不見得你們這些門人有幾分本事”零頭的那名陰鶩的少年笑嘻嘻道,眼神卻是冷的,眼底劃過殘忍之意。
“而且就你這樣若放我們宗門,連外門都不敢自居,像你這般年紀的也只能去當雜役了。”他擠眉弄眼,有意無意看向五華派殘兵隊伍中修為最高的明鏡真人,看不起之意不言而喻。
明鏡真人并未說什么,陳思燁卻是忍不住了。他是明鏡真人的弟子,這些年來一直承蒙他的教導,早就視他如師如父,怎能容得其他人這般糟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