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得做點什么,做點什么幫著她拖時間,如此大家才有機會。即便或許他的猜想從頭到尾都是錯誤的,他也必須做出這個選擇。
幸好他也沒有賭錯他確實了解寧夏。在這場近乎荒謬的鬧劇當中,他得到了第二個暗號。
這一次不是模糊的,也并非他的猜測,而是切切實實的,已經可以確定的信號。
就因為這個,所以他無比順從姜宴的要求,將自己的手腳動脈割開,放出血液。
一股、兩股還差一些。
這凄凄慘慘的畫面落在眾人眼中,簡直就叫人不忍卒看。
對方很興奮,狼五其實也有些微妙的興奮。
當然,不是因為給自己放血興奮,而是為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興奮。
如果對方知道他下的這折磨人的命令成了他們施行計劃的一大環節時會是什么心情。
尤其是想著在對方主場的眼皮底下卯著勁兒要翻回一局,狼五便會覺得寧夏骨子里其實是個無比瘋狂的人。某種意義上說,她其實比任何人都要驕傲。
立刻替換立刻替換
可如今眼看著寧夏都要被掐死,那柄劍卻沒了動靜。它一開始攻擊姜宴不中后便消失了,眾人默認它也一同掉落到下方獸群了。
但現在想來以那劍的忠誠和靈性,它不回來會不會是因為寧夏不讓它回來
也許這一切都在寧夏控制當中
雖然這個想法未免也太心大了看著似是破布袋不斷被姜宴甩動的人,狼五甚至都有些懷疑自己看錯了,他看到的那個暗號也許只是不經歷做出來的。
因為寧夏目前所處的情況實在是太糟糕了。糟糕到易地而處,狼五覺得放棄一切躺平等死會更輕松些。
在這樣一個必死的處境下竟然還能分出心來分神謀算,意圖死里逃生玩一把大的。那她也是真的心大
狼五也說不清自己在有所猜想后是個什么樣的心情。大概是佩服的,心情復雜之余又覺得自愧不如。
他這位友人每一次見面似乎都會刷新他的認識。
他報著拿命賭的心情,答應了姜宴那近乎無理的要求。
他知道自己得做點什么,做點什么幫著她拖時間,如此大家才有機會。即便或許他的猜想從頭到尾都是錯誤的,他也必須做出這個選擇。
幸好他也沒有賭錯他確實了解寧夏。在這場近乎荒謬的鬧劇當中,他得到了第二個暗號。
這一次不是模糊的,也并非他的猜測,而是切切實實的,已經可以確定的信號。
就因為這個,所以他無比順從姜宴的要求,將自己的手腳動脈割開,放出血液。
一股、兩股還差一些。
這凄凄慘慘的畫面落在眾人眼中,簡直就叫人不忍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