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替換立刻替換,兩點后再來吧
無恪并沒有看上去這么氣勢洶洶,不僅如此,他還有那么一丟丟無聊。
他是恨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虛偽無道又多管閑事,披著正義的皮,站在道德高點上,似乎這樣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干涉別人的人生。
他這一生嚴格意義來說就是叫這些偽君子給毀掉的。本來他該擁有更好的一生,如今都成了沒必要談論的笑言。
因而無恪十分痛恨那些所謂的正道修士,連帶著也很討厭靈修。
不過他也并非是那種毫無意義地四處挑釁的家伙,他只是很討厭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靈修而已。若是可以,他也不介意給這些人添亂,為難一下,痛快地殺幾個討人厭的也能成為他枯燥的修煉生涯中頗有趣味的活動。
不過這種活動偶爾沒事的時候進行是挺令人愉悅的。可眼下在這復雜的形勢之下似乎并不是什么“玩耍”的好時候,無恪還是分得清輕重緩急的。
衛聯盟可不是如它表現出來那樣簡單,也絕非單純的驛站連鎖,它有著不為大眾所知埋得更深的一層線。
也因為這一層,它才能這般順利地在正魔道兩方的地盤當中通暢無阻地建立自己的據點。
不論是魔門還是正道門道,都不是傻子,又不是普度眾生的佛門,一切自然都是看利益的。若無看到相應的利益和長遠的考量,他們根本不可能允許衛聯盟的勢力染指他們的地盤。
至于他們底下有什么交易,這個以后再說罷。反正也不是無恪可以干涉的事情,他只是知道一些,但有一點他是清楚的,莫要隨意跟衛聯盟發生矛盾。
再加上蓮火教吃過衰落的虧,雖然后來又重新振作起來了,那些趁人之危的反倒成了他們的踏腳石被沉入泥潭。
但大抵是落入過低谷,他們門派的作風低調了許多,在魔門當中算是相當好相處那類了,也很安靜,很少四處結仇。這個也包括那些正道門派,雖然他們真的很討厭與正道相關的一切,但也很少會主動找茬。
反正靳月明在這這么多天幾乎沒有聽說過蓮火教的人鬧市或惹事。可這樣一群人卻氣勢洶洶出現在驛站里頭,這讓靳月明等人都不禁有些不安起來。
寧夏與顧淮更敏感,已經不知何時與靳月明退到了前臺后邊,緊張又局促地盯著眼前這一群明顯是不懷好意的家伙。
“不知無恪公子前來有何貴干”靳月明皺眉問眼前的人。
聞言無恪卻是有些驚訝地挑眉,似乎對靳月明的稱呼有些驚訝。
公子么似乎很久沒有人這么喊他了,曾經記憶中似乎所有的人都是這么喊他的,只是后來更多人喜歡喊他“邪魔”。
其實靳月明是不知道怎么喊他,見其眉目俊秀,年紀也不大,喊聲公子也不違和便這樣喊了。